我因湊不齊五萬塊手術費焦頭爛額時,爸媽歎著氣,對我說家裏實在沒錢。
直到我看見妹妹更新了動態,曬出一隻布偶貓和金額五萬八的收據。
我私信問她,她得意地回我:爸媽給買的。
我拿著手機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,好半天沒動。
術前檢查那天我打了個電話回家。
“爸,能不能先借我一點,三萬也行。”
我爸大聲訓斥。
"你妹那貓下個月要去配種,花銷得兩萬多,你讓我哪兒勻?"
“那我做完手術回家養幾天行嗎,租房花錢。”
我媽接過電話。
"貓膽子小,家裏來人它就躲床底不吃東西。"
“你都成年了,住的地方自己想辦法。”
手術是舅媽幫我墊的錢。
術後第五天,我刷到我媽的朋友圈。
九宮格全是貓,躺著的趴著的打哈欠的。
底下大姑問。
“你兒子最近不是手術嗎,咋樣了?”
我媽回複:“小事,年輕人皮實。”
我的心冷了半截。
五萬八的貓是寶貝,我五萬塊的命是小事。
原來我在家裏的地位,遠不如一隻貓。
那這個家,我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