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生嚴重過敏,發作時會呼吸衰竭,這件事我的妻子宋芷寧比誰都清楚。
可今天,我吃下她帶回來的蛋糕後,喉嚨瞬間腫脹,呼吸極度困難。
我痛苦地在地上抽搐,掙紮著去摸腎上腺素筆,卻摸了個空。
宋芷寧站在一旁,居高臨下:
“別裝了,星野隻是在蛋糕裏加了一點花生碎,怎麼可能要了你的命?”
“以後還敢不敢找人侮辱星野?”
星野是她的竹馬,正把玩著我那支救命的針劑,笑得一臉無辜:
“哥哥,我隻是想聽一句道歉......”
我抓住宋芷寧的衣角猛地搖頭:
“我沒有,是他自導自演......”
洛星野頂著一張俊朗無害的臉,滿臉淚痕地縮進她懷裏:
“哥哥,你怎麼能這麼汙蔑我......”
宋芷寧一把甩開我: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?”
“什麼時候知道錯了,什麼時候把筆還給你。”
她把我手機從桌上拿走。
“也別想和公公婆婆告狀。”
我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突然覺得可笑至極。
這就是承諾要和你白頭到老的人。
八年的婚姻,在此刻走到了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