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楚白害死我的女兒後,我將他告上法庭。
當晚,妻子沈清晏卻將身患嚴重胃病的我堵在死胡同。
她把撤訴書砸在我臉上:
"簽了!他拿命救過我。"
"你平時霸淩他就算了,現在還要為了個死人逼死他?"
楚白躲在她身後哭得眼眶通紅:
"哥哥,清晏姐知道了死掉的那個孩子不是她的骨肉。"
"那孩子死了,你和清晏姐的感情才會更穩定,我是在幫你們。"
而我爸媽為了保全楚白,竟幫著他作偽證:
"這孽障確實跟外麵的野女人糾纏不清......"
我如遭雷擊,讓她去做親子鑒定。
妻子卻讓人將我拖回家反鎖起來。
她語氣放軟:
"隻要你簽字,私生女的事我可以不計較。"
"乖乖去把手術做了把病治好,你還是我沈清晏的丈夫。"
可她連一場葬禮都不給女兒辦。
我把頭磕破,求她讓女兒入土為安。
她卻嗤笑出聲:
"一個野種,也配進沈家的墓地?"
"那盒臟東西,我已經讓人倒進下水道了。"
我渾身一僵,絕望地癱倒在地。
這個人,是個連親骨肉都能挫骨揚灰的惡魔。
一陣劇烈的絞痛從胃部襲來,一大口溫熱的鮮血猛地從我口中噴出。
我的心也徹底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