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韓越錚第八年,我們把彼此折磨成了瘋子。
八年前,我爸的建材廠出了事故,死了三個工人。
蘇茉的男友是受害者之一。
後來查明事故是供應商偷工減料,跟我爸無關。
但真相出來之前,蘇茉帶人堵廠,我爸被推搡撞上貨車當場沒了。
我媽趕來的路上心梗發作,死在急救車上。
一夜之間,我成了孤兒。
韓越錚是我丈夫,婚前發誓這輩子隻站我這邊。
可當我拿著律師函要告蘇茉時,他擋在我麵前:
“她也失去了最愛的人,你就不能體諒一下?”
體諒?我爸媽的命,他讓我體諒。
更荒唐的是,他把蘇茉安排進了樓下的房子。
漸漸地,樓下變成了隔壁,隔壁變成了家裏。
我哭過、鬧過、瘋過,可韓越錚依舊不為所動。
甚至我每瘋一次,他就對她好一分。
我每恨一寸,他就把我推遠一丈。
八年,他把我從妻子馴成了瘋子。
今天我從醫院拿回體檢報告,胃癌早期。
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四個字,就看見韓越錚單膝跪在蘇茉麵前。
手裏舉著一枚戒指,跟八年前跪在我麵前的姿勢,一模一樣。
我把報告折好放進口袋,走過去,摘下婚戒放在茶幾上。
“韓越錚,我成全你們。”
“但我有一個條件,”
“讓她在我爸媽的遺像前,跪三天三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