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腎衰竭那天,醫生說得盡快換腎,否則我撐不過半年。
我媽當場就哭了,抓著我的手說:
"媽去把房子賣了,多少錢都給你治。"
老公紅著眼眶,聲音沙啞:
"我去跑夜車,白天再兼一份工,錢的事你別操心。"
閨蜜也蹲在我床邊發誓:
"我幫你找腎源,全國的醫院我一家一家問,你等著我。"
我眼淚從眼角往枕頭上淌。
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。
看著三人不見身影的忙碌,我心疼極了。
趁透析間隙,我偷偷回家做飯犒勞他們。
拎著兩袋菜推開家門。
客廳裏坐著兩個人。
我老公,和我閨蜜。
閨蜜靠在我老公肩膀上,手放在小腹上,笑得眉眼彎彎。
他們麵前擺著一張B超單。
菜從我手裏掉下去瞬間,他們同時抬頭。
閨蜜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。
我老公也站了起來。
他看著我,沒有慌,也沒有躲。
反而歎了口氣,像是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。
"你怎麼回來了?"
我盯著茶幾上那張B超單。
"這是什麼?"
他沉默了兩秒。
"是我和她的孩子。"
我耳朵瞬間嗡嗡響。
"你說什麼?"
我往前走了一步,想抓住他衣領。
質問他那些天不亮就出門的日子,那些說跑夜車攢錢的日子,到底去了哪。
可我還沒走到他麵前。
一隻手從側麵攔住了我。
我媽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