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江泊嶼戀愛四年,吵架的流程從沒變過。
我說一句,他沉默。我說十句,他關機。
最誇張的一次,我在他家門口站了四十分鐘,他在屋裏戴著降噪耳機打遊戲。
後來我問他為什麼不開門。
他冷冷說:
"你冷靜了就好了,開門隻會吵更凶。"
我一直以為他性格如此。
直到上個月,公司新招了個實習生叫林予棠,天天追在江泊嶼後麵叫"師兄"。
有次林予棠因為做錯報表被組長批評,甩了門跑出去。
全辦公室沒人動。
可江泊嶼放下手裏的方案就追了出去。
十分鐘後他們一起回來,溫棠手裏多了一杯熱奶茶,眼睛還紅著。
江泊嶼跟組長說:
"報表的事我來善後,她剛來不熟悉流程。"
林予棠小聲哼了一句:
"我才不要你幫,煩死了。"
江泊嶼沒生氣,還笑著說:
"行,那奶茶退給我。"
林予棠一把護住杯子,兩個人在工位旁邊你來我往拌了五分鐘嘴。
我坐在三米外,看著一個冷暴力專家變成話癆。
當天晚上回到家,我看見茶幾上他給我的備忘錄:
"下周六有空吃飯。"
沒有問句,沒有商量,連標點都冷冰冰的。
我終於看清他並非生來就是座靜默的冰山,他也會為別人融化成春水。
我再也不用等他摘下耳機,也不打算再敲那扇永遠不開的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