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王律師,我發給你的那些沈硯清給宋念購買奢侈品、轉移婚內財產的流水證據,全都固定好了嗎?”
視頻那頭的律師推了推眼鏡:
“徐小姐,證據很充足。隨時可以向法院申請訴前財產保全,凍結你們名下的所有聯名賬戶和房產。”
“很好。”
我盯著屏幕,聲音平靜,“明天一早你就去辦。另外,聯係我名下策展公司的核心團隊,我要抽走所有的骨幹和重要客戶。”
“留給沈硯清的,隻會是一個沒有資金跟客戶的空殼。”
接下來的兩天,我開始大批量地整理主臥的物品。
把那些沈硯清送我的名貴衣服、包包,全塞進了紙箱。
“怎麼突然收拾這些?”
沈硯清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。
他今天破天荒提前下班,身上還穿著西裝,卻係著一條可笑的圍裙。
“都是些穿不上的舊衣服,斷舍離。”
我連頭都沒抬。
他似乎察覺到了我這幾天的冷淡。
快步走進來,手裏還端著一盆溫水。
“別收拾了,累壞了身體我心疼。”
他蹲在床邊,卷起襯衫袖子,將我的腳輕輕按進水裏。
力道適中,手法熟練。
“我剛才燉了藥膳,一會喝一碗再睡。”
他抬起頭,那雙眼睛裏滿是寵溺。
“星星,等過幾年公司穩定了,我們就去國外買個海島。”
“就我們兩個人,每天看看日出日落,好不好?”
如果這是五年前,我一定會撲進他懷裏。
可現在,我低頭看著他深情款款的眉眼,胃裏突然一陣泛酸。
惡心得想吐。
就在這時,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亮了。
那是沈硯清的備用機。
屏幕上彈跳出一條消息。
“硯清,寶寶踢我了,我肚子好痛,你今晚能不能來陪我?【定位信息】”
是宋念。
沈硯清揉捏我腳掌的手指,猛然僵住了。
他眼神閃爍了一下,迅速起身扯過毛巾替我擦幹腳。
“怎麼了?”
我抬頭看向他。
“公司出了點緊急狀況,網絡癱瘓了,我得立刻去一趟。”
他臉色有些不自然,甚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。
走到門口,他又折返回來。
彎下腰,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
“乖,安心睡,我處理完就馬上回來陪你。”
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抽出紙巾,狠狠擦了擦額頭。
我走到床頭櫃前,拿起被他遺忘的備用機。
密碼是我和他的結婚紀念日。
解鎖的瞬間,滿屏的聊天記錄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不止有那些令人作嘔的調情。
更有一份詳盡的計劃書。
那是宋念和沈硯清商議,如何通過股權稀釋,逐步架空我手底下的那家策展公司。
我麵無表情地將這些聊天記錄和計劃書截圖,直接打包發送給了王律師。
有了這些,他在法庭上將徹底失去財產分割的主動權。
隨後,我打開了公司內部的加密群聊。
“所有人,啟動B計劃,帶走各自手裏的核心客戶資料,準備集體離職。”
既然他們想要這家公司,那我就大方地送給他們一個負債累累的爛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