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超探頭在小腹上滑動,醫生的臉色越來越凝重。
“姑娘,你還備哪門子孕?你的子宮都沒有了啊!”
我如墜冰窟,僵在檢查床上。
怎麼可能?
這三年我天天熬中藥備孕,唯一一次上手術台,是三年前意外流產大出血,主刀醫生是我閨蜜宋念。
事後她哽咽著告訴我,子宮受創導致長期閉經,隻能靠喝中藥慢慢養回來。
當時沈硯清把我抱在懷裏,聲音發抖:“沒關係,隻要你平安,我寧可一輩子不要孩子。”
我攥著那張寫著子宮缺失的診斷書跌跌撞撞趕回家。
剛走到書房門外,卻聽見宋念遲疑的聲音:
“硯清,我的試管胚胎已經著床了。可南星天天熬藥備孕,要不要告訴她真相?”
沈硯清語氣淡漠:
“告訴她什麼?說我當年娶她,不過是因為老爺子覺得你家世單薄,所以才拿她當擋箭牌?”
“你安心生下繼承人。切了她的子宮,她才能死心塌地守著沈太太的位置,替你在外擋掉家族的明槍暗箭。瞞著她,對誰都好。”
一門之隔,我死死咬住唇,喉頭滿是血腥氣。
原來從頭到尾,我不過是他們權衡利弊後的最優解。
我沒有哭鬧,隻是安靜地摘下婚戒,扔進垃圾桶裏。
五年婚姻,十年閨蜜。
我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