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越唇角泛白,惡心感上頭,胃部在不停翻湧,她出軌,拿著他的麵子給竹馬接風洗塵,她沒有半分愧疚,反倒威脅起他。
他當初還真是眼瞎,那麼多個聯姻對象精挑細選選了個最惡心的。
他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,才維持住最後的體麵,沒有當眾吐出來。
還好他的律師有眼力見,第一時間過去把離婚協議撿起來。
沈越示意他給白婉瑩。
四目相對,白婉瑩薄唇緊抿,周身開始散發一種低氣壓:“繼續拿喬對你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這是她耐心耗盡了的表現。
沈越拿過,第二次遞過去,語調清晰:“簽字。”
她臉徹底黑了:“你想清楚了,是你自己要和我離婚的,到時候你別後悔。”
“誰後悔誰是孫子。”沈越再也忍不住當著所有人的麵爆粗口。
“沈越!”白婉瑩低喝一聲,滿含警告。
“白婉瑩,你別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”
“不是你自己先出軌的嗎?你敢說你們昨天沒有睡在一塊?”
“我沈越頭上從來不戴綠帽子。”
“你今天你不簽字,我立馬就去起訴離婚。”
他本來維持了最後的體麵,但現在他不要了。
四周人的目光的如同針紮一樣在他身上。
他是沈家大少爺,他有自己的驕傲和自尊。
就算爸媽不在了,他也不會任由自己被別人欺負。
“很好。”白婉瑩幾乎咬牙切齒,拿起簽字筆狠狠在紙上簽下自己名字。
那力道,完全穿透紙背。
周遭的人都嚇的完全噤聲,就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白婉瑩簽完字,甩掉簽字筆,轉身就走。
林學洲急忙跟上,路過他時還不忘開口嘲諷:“現在裝的這麼強勢,等明天還不得哭哭啼啼下跪求著白姐撤回離婚申請。”
聞言,白婉瑩的腳步刻意方緩。
她在等,等沈越後悔,等他和她道歉。
可直到她走出包廂,到地下車庫上了車,身後也不見沈越的半分影子。
反倒是林學洲直接鑽進她的副駕駛。
滿臉氣憤的為她打抱不平:“白姐,沈越一點都不理解你,你隻是想試試你在他心中的分量,他怎麼能這麼過分。”
白婉瑩一腳油門踩出去,林學洲說的有道理,她必須給沈越一點教訓。
......
包廂裏的人逐漸恢複動作。
和沈越關係稍微好一點的兩個女生立刻過來勸他:
“沈越你別衝動,現在這樣是保住自己麵子了,但你爸媽的公司怎麼辦?”
“聽我的,今晚你就回家和白總道歉,說點軟話,她能理解的。”
沈越拒絕了兩位好友的心意,仔細收好離婚協議,語調前所未有的堅定:“沒了她我一樣可以護住我爸媽的遺產。”
“你一個孤兒用什麼去護?”
好友難以置信,拉住他,繼續和他分析利弊。
“就算你有幾個朋友,哪一個能比得上白家的。”
“你家裏那群親戚完全就是豺狼虎豹,除了白家,北城沒一個家族鎮的住。”
“聽我們的,回去和你老婆道個歉吧。”
“是啊,不管白婉瑩和林學洲有多青梅竹馬,他到底隻是一個保姆的兒子,白家不可能讓林學洲做女婿。”
“隻要紅本本上的人是你,你有什麼好置氣的。”
“沈越你別犯糊塗。”
好友語調加重,看似滿臉都在為他考慮,實則處處為白婉瑩說話。
他和那兩個人拉開距離。
這場遊戲讓他徹底看清,哪怕結婚三年,表麵的關係看上去有多好,實際上他從來就沒有融入白婉瑩的圈子。
這兩個也算不上他的私交好友,不過是利用他來拉進自家和白家的關係而已。
拿到了想要的東西,交代律師收好,他也離開包廂。
身後那群人全在罵他白眼狼,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。
他全不在乎,驅車回別墅準備收拾東西。
但顯然,他對人的無恥程度了解的還是太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