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婉瑩竹馬的回國宴上,她姐妹起哄玩起了敢不敢的遊戲。
前麵幾局都是敢不敢換一個很醜的頭像,親旁邊人一口,對你最討厭的人表白這種不痛不癢的懲罰。
酒瓶轉到沈越時,她們拿出一份他和白婉瑩的離婚協議,大聲起哄。
“沈越,你敢不敢在這簽字?”
他久久沒動,目光落在已經提前簽好字的位置上。
白婉瑩三個字龍飛鳳舞,墨跡早已幹透。
竹馬林學洲見他沒動,直接站起來,指著桌上那瓶52度的烈酒開口。
“越越哥,你要是玩不起,就把這瓶酒喝了吧。”
沈越酒精過敏,全桌人都知道。
可以往會護著他,讓他滴酒不沾的白婉瑩,現在看著他,微微擰眉:“一場遊戲而已,你別掃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