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剛進別墅,他就看見林學洲穿著他的睡衣拖鞋,浴室水聲嘩嘩。
主臥的東西已經有很多被搬出,雜亂的堆放在客廳,像極了一堆堆的垃圾。
白婉瑩剛好從浴室出來,隻在穿了一條極輕薄的真絲睡衣,整個身材一覽無餘。
看到沈越時,更是隨意開口:“學洲習慣住在主臥了,既然你要離婚,那就把房間還給他。”
“對不起啊,越哥,我睡覺有點認床。”林學洲直接坐在床上,沒有讓開的意思。
“你和白姐三年前結婚時,我在外麵讀書,沒空回來參加你們的婚禮,沒想到這主臥被改成了你們的婚房。”
明顯惡心他的動作和話術。
赤裸裸的羞辱。
哪怕他早就有所準備,私人偵探早發過兩人的親密照片,也遠不及麵對麵撞上時的衝擊力。
他身側的骨節已經用力到泛白,但麵上沒有任何表現,隻抬眸反問:“是沒空還是沒資格?”
“白姐姐!”林學洲氣的倒吸一口氣,立馬去叫白婉瑩。
“沈越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尖酸刻薄了?”白婉瑩目光死死盯著沈越,滿是不可置信。
內心更是感覺空了一團。
他不該憤怒吃醋嗎?
為什麼臉上的表情是譏諷?
“比尖酸刻薄比得過你們?才簽離婚協議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讓小三住進來,看來白家的臉麵也和我這些行李一樣,在白總眼裏都是垃圾。”
沈越冷笑,從那堆東西中翻出自己的重要證件,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走。
白婉瑩第一時間衝上去拉住沈越的手:“你去哪?”
“當然是給你和你的小三騰地方啊,這不是你想要的嗎?”沈越感覺好笑。
“誰準你走了,你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羞辱學洲,現在跪下給他道歉。”白婉瑩鉗製著他,不讓他動彈。
沈越深吸一口氣。
他爸媽會車禍死亡,就是因為他爸爸在外有了小三,那個小三見不得他父母重歸於好,在刹車上動了手腳。
害他父母衝下山崖雙雙殞命。
所以這輩子的沈越最恨的就是小三。
當初白婉瑩在父母的墓前擁著她,發誓這輩子隻會有他一個,可當她的竹馬一回國,她就迫不及待的滾到一起。
現在離婚不算,還想讓他給小三下跪,那會比讓他死了還難受。
“不可能!”
“沒有什麼不可能的,你今天不道歉,我今晚就會讓沈家叔伯撤掉你沈氏總裁的位置。”
骨節捏的咯咯作響,這時候的沈越恨不得打死白婉瑩,但他現在在別人的屋簷下,離婚協議也簽了。
他沒說話,隻死死的盯著白婉瑩,眼底已經紅了。
白婉瑩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:“或者你撤掉離婚申請,接受學洲的存在,以後我們三個人住在一起。”
“滾!”沈越惡心透了,甩開她就往外走。
白婉瑩摔到一旁,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白婉瑩,我沈越死也不會要一定明晃晃的綠帽子。”沈越的眸子裏已經染上深深的恨意。
綠帽子三個字似乎戳中了白婉瑩,她臉瞬間黑了:
“沈越,學洲說的對,你身上的銳氣太重,是該好好搓一搓。”
“整個北城上下,有誰敢對我白婉瑩吆五喝六的,你想得到我的庇佑,就得守我的規矩。”
“傻叉。”沈越怒罵
他拿起自己的重要證件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“白姐你沒事吧。”林學洲立刻過來查看白婉瑩的傷勢,滿臉關切的看著她。
大手仔細的幫她查看傷口。
這才是她理想中丈夫該有的樣子。
想到渾身尖刺的沈越,白婉瑩心頭的怒火更盛,立刻從兜裏掏出手機打電話:“撤掉沈越沈氏總裁的位置,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他跨入沈氏大樓一步。”
吩咐完助理。
白婉瑩立刻給沈越發去消息:【沈家別墅早被我賣給你叔叔了,沈氏公司也在我手上,想拿回去,就滾回來求我。】
沈越隻看一眼,就把白婉瑩拉黑。
他不想再聽狗吠,直接去隔壁別墅,敲響了那扇大門。
“你說換一個聯姻對象的提議,我接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