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越越哥,同為男人,你怎麼能當這麼多人的麵說我給你戴綠帽子?”林學洲一副受了奇恥大辱的表情。
沈越毫不留情的打斷:“既然做了苟且奸夫,就別妄想立君子牌坊。”
“白婉瑩脖子上的草莓印不是你留下的?”
“她的車載香薰不是你換的?”
“那個名為婉洲心事的情侶號不是你的?”
接連三句話,讓林學洲的臉色一白。
他那些自以為暗戳戳的動作,沒想到沈越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其實從一個月前,沈越就發現了白婉瑩的不對勁。
她對他不再事事入微,樓著他時,下意識說他好高,要是再矮一點就好了。
就可以不用墊腳接吻了。
那一刻,他就知道,自己老婆在外麵有人了,那個人還比他矮。
可他還沒來得及質問,白婉瑩就接了個電話匆匆出門。
那天,他一個人在客廳枯坐一晚,等來的卻是白婉瑩說公司有事,她臨時去海外出差。
冷靜下來的他一直在讓私家偵探暗中調查白婉瑩出軌的證據。
他在確認白婉瑩到底是暫時分心,還是真在外麵有人了。
可笑他還因為這三年的相處,想過給白婉瑩回頭的機會。
現在想想,吃過屎的狗,再怎麼教,也回不到沒吃屎之前。
沈家的律師動作很快,不過半小時就擬好了離婚協議,打印出來送到了包廂。
沈越拿起簽字筆,利落的在男方那個位置簽上自己的名字,遞給白婉瑩:“簽字吧。”
“夠了。”白婉瑩揮手打掉他遞過去的文件:“這隻是一場遊戲,你沒必要上綱上線。”
“人生也隻是一場遊戲,白婉瑩,你不會玩不起吧?”沈越淡聲反問。
白婉瑩眉頭緊蹙。
聯姻三年,她從來就沒有想過真的離婚。
桌上那份離婚協議,更是林學洲提議的測試。
她們起哄說想看看在沈越心中,到底是他的命重要,還是他們的婚姻重要。
其實在林學洲指向那杯酒時,她就已經繃緊身子,做好準備,在他喝時就立刻抽走那瓶酒。
可誰也沒有預料到,沈越沒選她們給的答案。
反倒提起酒瓶,差點砸死林學洲。
現在更是讓沈家律師擬定了一份真的離婚協議。
她那群姐妹見情況不對,立刻拿起酒杯開玩笑:“越哥,是我們玩過頭了,你別生氣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們個個自罰三杯,你給我們個麵子。”
有個姐妹動作很快,自己喝完不算,還倒了一杯酒,也塞進了林學洲手裏。
“憑什麼?他一個沈家孤兒,全靠和白姐姐聯姻才能坐穩沈家總裁的位置,你們還真以為他有膽子和白姐姐離婚啊?”
“一個訓你們的手段而已,我才不上當。”
林學洲白了她們一眼,話說的毫不客氣。
白婉瑩那顆心也跟著放進肚子裏,林學洲說的沒錯。
今年去給他父母掃墓時,他還哭著說他生命裏最重要的人隻有她了。
沈越失去不了她。
白婉瑩自認為看破了他的堅強,在他執意等她簽字時,她扯住他的領帶,墊腳吻過去。
每一次吵架生氣,白婉瑩就會用這樣的方式去洪沈越。
隻要好好抱住他,親親他,告訴他,她一直都在。
沈越就會消氣。
“乖,不用......”
哄人的話還沒說完,白婉瑩就狠狠挨了一巴掌。
“滾,白婉瑩,別用你的臟嘴碰我。”沈越惡心到爆炸,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道。
白婉瑩臉頰立刻紅腫起來。
她那些姐妹全都嚇傻了,現在像是被定住一樣,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沈越你是不是忘了,隻有和我在一起,你才能坐穩沈家總裁的位置,保住你爸媽的遺產。”白婉瑩用舌尖抵住唇角,感受著口腔裏的那一絲腥甜。
嗤笑著提醒:“離了我,你什麼都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