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區老樓起火,我作為網格員拚命引導消防車進入,卻被一輛橫在消防通道上的保時捷死死堵住。
按著車牌號打給車主林振煬,卻被車主拒絕。
還通過手機遠程鎖死了車輪,在電話裏囂張大笑:
“老子的車掉一塊漆你賠得起嗎?裏麵的人燒死活該!”
消防員被迫徒步攜帶沉重的設備跑了八百米,整整耽誤了二十分鐘。
頂樓的一位獨居老人,被活活嗆死在濃煙中。
第二天,林振煬帶著律師堵在我家門口。
說消防車刮花了他的後視鏡,要我賠償二十萬,否則就讓我坐牢。
我帶著他們到停屍房,一把掀開白布:
“林振煬,你看清楚了,昨天死在火場的人是誰!”
當看清白布下麵的人時,他直接跪在了骨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