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區老樓起火,我作為網格員拚命引導消防車進入,卻被一輛橫在消防通道上的保時捷死死堵住。
按著車牌號打給車主林振煬,卻被車主拒絕。
還通過手機遠程鎖死了車輪,在電話裏囂張大笑:
“老子的車掉一塊漆你賠得起嗎?裏麵的人燒死活該!”
消防員被迫徒步攜帶沉重的設備跑了八百米,整整耽誤了二十分鐘。
頂樓的一位獨居老人,被活活嗆死在濃煙中。
第二天,林振煬帶著律師堵在我家門口。
說消防車刮花了他的後視鏡,要我賠償二十萬,否則就讓我坐牢。
我帶著他們到停屍房,一把掀開白布:
“林振煬,你看清楚了,昨天死在火場的人是誰!”
當看清白布下麵的人時,他直接跪在了骨灰前。
......
“著火了!3棟著火了!快救人啊!”
淒厲的尖叫聲劃破了老舊小區寧靜的夜晚。
我猛地從行軍床上彈起來,連外套都沒來得及披,抓起對講機和手電筒就往外衝。
剛衝出大樓,一股刺鼻的焦糊味便撲麵而來,抬眼就看到3棟樓正往外瘋狂噴吐著火舌。
“該死!”我暗罵一聲,心臟狂跳不止。
這片小區是八十年代建的家屬院。
不僅沒有電梯,有些住戶還在樓道裏還堆滿了各種雜物。
一旦火勢蔓延,整棟樓的居民都會被困死在裏麵。
更要命的是,3棟住著許多腿腳不便的獨居老人!
“落延!消防車到小區門口了,但通道被一輛私家車堵死了!進不來!”對講機裏傳來保安。
“我馬上到!”
我百米衝刺般朝著小區大門狂奔。
小區的道路本來就狹窄,為了保證生命通道的暢通,我們在消防通道兩側畫了醒目的黃色禁停網格線,甚至還立了警示牌。
可當我氣喘籲籲地跑到現場時,卻看到一輛保時捷帕拉梅拉,正囂張地橫停在消防通道的正中央。
車身幾乎占據了所有的通行空間!
在保時捷對麵,三輛閃爍著警燈的紅色消防車被迫停在了小區大門外。
“怎麼回事?這誰的車?!”消防隊帶隊的李隊長跳下車,滿臉怒容地衝過來。
“趕緊聯係車主挪車!火勢正在向上蔓延,再耽誤下去要出人命了!”
“我在查!我在查!”
我急得滿頭大汗,掏出手機,湊近那輛保時捷的前擋風玻璃。
借著手電筒的光,我看到了儀表盤上留下的一串挪車電話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電話響了很久,久到我幾乎以為對方不會接聽時,電話終於通了。
“喂?誰啊?大半夜的招魂呢?!”
聽筒裏傳來一個男人極度不耐煩的聲音。
伴隨而來的,是震耳欲聾的重低音舞曲和男男女女的嬉笑聲。
顯然,車主此刻正泡在某個喧鬧的酒吧裏尋歡作樂。
“你好,是保時捷車主嗎?我是幸福社區的網格員程落延!”我扯著嗓子,試圖蓋過他那邊的音樂聲。
“你的車堵在小區的消防通道上了!裏麵3棟發生了嚴重火災,消防車進不去。”
“麻煩你立刻過來把車挪走!二十萬火急!”
本以為聽到火災,對方會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然而,電話那頭卻傳來一聲嗤笑。
“著火了?關老子屁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