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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聽著,隻覺得荒謬得想笑。
但也懶得再爭辯了,幹脆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。
有不少來往的工作人員路過,稀奇地議論著:
“這什麼情況?新郎把新娘子關門外,跟伴娘辦儀式?”
“嘖嘖嘖,林家大小姐好慘啊。一個真千金爹不疼娘不愛的,娶個老公還是這樣的。這不明擺著沈敘川跟小姨子不清不楚。小三都蹬鼻子上臉了。”
“沈敘川根本沒把林大小姐當回事,誰知道娶她回去幹嘛呢。豪門還有換妻、共妻這種臟事,齷齪得不得了。舍不得娶真愛回去受罪,就娶了林大小姐替她遭罪唄。”
......
那些揣測一個比一個惡毒又下流。
落在我耳朵裏,連點憤怒的情緒都提不起來。
隻是覺得麻木。
宴會廳裏一片響亮的掌聲之後,助理才給我拉開了門:
“您可以進去了。”
我走向舞台中央。
林淺語沒有下去,一身白紗站在我旁邊,襯得我像個笑話。
司儀按照流程詢問著沈敘川。
“沈敘川先生,你願意以後謹遵結婚誓詞。無論以後貧窮還是富有、疾病或健康、順利或失意,都愛她嗎?”
沈敘川牽著我的手,熾熱的眼神卻看著一旁的林淺語,應道:
“我願意。”
司儀又轉而看向我。
“林若女士,你願意以後謹遵結婚誓詞。無論以後貧窮還是富有、疾病或健康、順利或失意,都愛他嗎?”
我張了張嘴,還沒等出聲。
身後的林淺語突然高聲應道:
“我願意!”
場麵驟然死寂。
反倒是沈敘川一臉感動地林淺語,替她打著圓場。
“林若嗓子不太舒服,聲音小,怕大家聽不清。”
“所以淺語就替她答了。”
這樣蹩腳的理由明顯站不住腳,但在場的誰不是人精。
同情地看了我兩眼,立馬又響起熱烈的掌聲,祝賀我們宣誓完成。
婚禮儀式草草結束,緊接著便是敬酒。
沈敘川抽空看了一眼手機,眉頭緊鎖,顯然是裴家那邊催得急了。
連敬酒服都沒讓我換,拽著我就下去敬酒。
一般為了新娘的身體考慮,酒杯裏要麼是度數低的紅酒,要麼就直接拿白水冒充。
但沈敘川生怕把我太清醒。
工作人員的托盤稍稍靠近,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。
是高度白酒。
林淺語也自告奮勇地跟在我身後。
“我身為伴娘,肯定是要幫新娘子擋酒的。”
“不過有敘川哥在,絕對舍不得我喝醉的!”
沈敘川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,點點頭笑道:
“那是當然,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於是在敬酒環節,林淺語別說擋酒了,甚至還幫著別人一起給我灌酒。
我本想打個哈哈,躲過去。
卻被林淺語捏著腮幫子直接灌了下去:
“姐姐,喝吧。這就都是大家給你們的祝福!”
“快快快,姐姐喝完了。再給她倒滿!”
我掙紮不過。
一杯接一杯喝得我眼前發暈,胃裏火燒一樣的疼。
實在受不了。
隻能牽住旁邊冷眼旁觀的沈敘川,低聲乞求道:
“敘川,我實在喝得難受。”
“你替我喝兩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