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追了沈敘川三年,他終於肯娶我這個被找回來的真千金。
可婚禮當天,我卻在休息室門口聽見了沈敘川和我爸媽的交易:
“一會喝交杯酒時,你們給林若的酒裏下點藥。今晚就把人送到裴家去洞房。”
“玩一個月換裴家二十億投資。”
我媽有些猶豫:“裴爭是勞改犯,最喜歡折磨人。林若怕是會被玩壞。”
沈敘川皺眉:
“裴爭點名要林家千金。她不受罪,就是淺語受罪。你們忍心把淺語送到裴家去?”
“一個被勞改犯玩壞的女人......算了,大不了以後我娶她。”
聞言,爸媽沒再阻攔,同意了這筆交易。
我就站在門口,默默聽著。
沒有推開門和他們撕破臉,反倒是若無其事地喝下了那杯酒,被送進了裴家。
一個月後,沈敘川來裴宅接我。
他看著我脖頸上的紅痕,眼底閃過厭惡,卻還是開口:
“跟我回去吧。我不嫌你臟,我娶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,好笑地看著沈敘川:
“你沒收到喜帖嗎?”
“我和裴爭,下周結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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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休息室門口默默聽完,苦笑出了聲。
幹脆收回了放在門把上的手,轉身去隔壁休息室迎賓服換成婚紗。
一推開門,林淺語居然已經穿上了我的婚紗。
見我進來,她得意地轉了個圈,展示道:
“姐姐,你不是說敘川哥給你定製的婚紗大了嗎?怎麼穿在我身上剛剛好。”
“你說......這婚紗一開始是不是就是給我準備的?”
我心裏發緊,掃了一眼。
的確很合身。
心又狠狠往下墜了墜。
難怪當初我還沒去試婚紗,沈敘川就說婚紗已經給我準備好了。
後來即使不合身,但為了不讓他難過,我也始終沒提。
原來這婚紗,從一開始就給林淺語的。
我盯著她,聲音冷了下來:
“脫下來,今天是我的婚禮。”
林淺語搖頭,隨手指著一旁她剛換下的伴娘服說道:
“不要。姐姐,我就想穿這個。你讓讓我嘛。”
“你就穿我那個不行嗎?”
我氣得胸口發悶,幾乎說不出話。
哪有婚禮現場,新娘不穿婚紗,反倒穿伴娘服的道理?
我提高了音量:
“林淺語,把婚紗給我脫下來!”
“林若,你凶淺語幹嘛!”
我話音剛落,身後就響起了沈敘川的嗬斥。
他瞪了我一眼,大步走進來把林淺語護在身後,皺著眉勸我:
“不就是一件衣服,淺語喜歡就讓她穿了。”
“我們都結婚了,你幹嘛這麼較真呢?”
身後進來的爸媽也幫腔道:
“就是。要不是淺語不跟你搶了,今天穿婚紗嫁給敘川的,還不知道是誰呢?”
“再說了,你當一個姐姐的,就不能讓著點妹妹?”
你一言他一語,全是我的不對。
仿佛這件事是我欺負了林淺語一樣。
我嗤笑了一聲。
算了,反正在他們眼裏我也隻是一個即將要被送出去的玩意罷了。
計較這麼多幹什麼呢?
“你們說的對。淺語喜歡,那就讓淺語穿吧。”
“那麼,麻煩你們出去一下。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,我要換衣服了。”
眾人這才離開。
可等到我換好衣服準備去婚宴現場的時候,卻被沈敘川的助理攔在了門口。
他麵露難色地朝我解釋道:
“林小姐,實在對不起。沈總說你穿個伴娘服上台不合適,怕別人看了笑話。就幹脆讓淺語小姐替你,和沈總舉辦婚禮。”
“等一會上台宣誓的時候,再放你進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