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鬧?”
“她都把我們的婚房攥到手了,還怕下不下台?”
話音落,辦公室裏一片唏噓。
蘇妤不依不饒。
“高雲舒表麵一副秉公守法、大公無私,實則從頭到尾都是想借著案子報複我,想吞掉本該屬於我的一切!想搶走我老公賀景年!”
“當著大家夥的麵,高雲舒你敢說你沒有借機舊情複燃嗎?沒有逼賀景年把房子給你嗎?!”
她兩隻眼睛瞪的像銅鈴,指著我的鼻子像要把我吃掉。
這時,所裏的幾個領導也被驚動,一個個麵色凝重地走進我的辦公室。
年長的主任皺著眉開口。
“雲舒,你才剛剛升任高級合夥人,應當恪守律師執業準則,擅自收受委托人的財物或者房產,是違背執業紀律的。”
“你熬到今天這個位置不容易,別因為一時意氣,毀了自己的前程。”
沒等我說話,蘇妤洋洋自得,撿起地上幾張散落的照片,遞到主任麵前。
“這就是她高雲舒的真麵目!一邊借著律師身份拿捏我的案子要挾我、勒索房產,一邊不知廉恥第三者插足別人的家庭!”
“身為執業律師,知法犯法、以權謀私、敗壞風氣,你們律所絕對該公開予以處分,好好整治一下這歪風邪氣!”
我目光下意識挪向賀景年。
他薄唇緊抿,遲疑許久,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我確實沒看出來,高律師有這樣的心思,但房子確實是我給她的,畢竟我們的案子算刑事,她來回奔走耗費不少精力,拿房子當作辛苦報酬,好像也算正常。”
也算正常......
我心口猛地一沉。
他這句不痛不癢、刻意留白的話,沒有半句替我澄清。
看似客觀中立,實則卻變相坐實了所有人的猜測。
我是借機索要房產,刻意糾纏他。
所有的臟水,就這樣輕飄飄扣在了我的頭上。
“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主任沉冷的目光落在我臉上。
“按照律師法規定,私自收受當事人財物、報酬,輕則給予警告、沒收違法所得,情節嚴重的,直接吊銷律師執業證書,終身禁止從業。”
“高雲舒,你該清楚這件事的後果。”
蘇妤雙手抱臂,翹著二郎腿,一臉的勢在必得。
“像她這種品行敗壞、知法犯法的人,根本不配待在律師行業!”
“依我看,律所的處分都太輕了!我直接找記者媒體曝光出去,鬧到全網皆知,讓整個律師圈子都看清她這個插足別人感情的醜陋嘴臉。”
“徹底封死她的路!”
“好啊。”
不等她話音落,我冷冷直視她的眼睛。
“就找媒體記者曝光。”
“我忍到現在是出於職業素養,又不是真的理虧。”
“看看是你斷章取義的照片殺傷力大,還是我留存的舊賬更猛!”
在蘇妤驚異的目光下,我熟絡的按下號碼。
幾分鐘而已,一群烏泱泱的記者就闖進律師事務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