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為律所合夥人那天,分手五年的前男友突然到場。
他帶著一個崩潰大哭的女人,要求要找最好的律師。
我認識她。
是賀景年曾經帶過的實習生。
也是我曾經資助的貧困生。
我們當初就是因為她分開的。
五年前,我在一樁援助案裏結識了蘇妤。
小姑娘命苦,又孤立無援。
我便包攬了她所有的學費和生活費。
直到大學畢業,我又安排她進律所實習。
結果訂婚前,她居然跟我的未婚夫糾纏到一起。
賀景年將她牢牢護在身後。
“她身世可憐,是這段感情裏最無辜的受害者。”
“你要打要罵衝我來。”
我看著他逼我主動放手,成全他們的樣子。
什麼都沒說。
現在,坐在曾經屬於賀景年的位置上。
“酒駕向法院申訴,前提是要有交管部門出具的行政處罰決定書,還有完整的事故證據。”
“不是單憑你一句失手就能推翻的。”
賀景年眼底翻湧著複雜,最後艱難咬唇。
“都聽你的。”
末了他又拽住我。
“當初明明放棄做律師,為什麼又回來?”
我嘴角勾起淺淡弧度。
“因為我想通了,我不能為了一個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