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親自去了傅氏。
傅董握著我的手,保證道:
“傅氏合作的是沈氏,不是江月晴。”
江月晴拿在手裏三個月、準備當作籌碼威脅我的項目,當晚順利完成簽約。
負責人更換以後,財務部重新核查舊賬,剛查到周嘉樹舅舅負責的三家供應商,數字就對不上了。
審計部連夜往下追,兩年六百多萬的回扣全部指向江月晴。
我讓法務封存證據,又讓秘書繼續收回八個人名下的沈家資產。
晚上回到別墅,一串車鑰匙砸在我腳邊。
“爸,您做得太過分!”
江月晴站在客廳中央,另外七個人全來了。
周嘉樹坐在沙發上,腳邊堆著幾個剛從別墅清出來的行李箱。
他看見我進門,眼圈當場紅了。
“叔叔,我那些親戚從小看著我長大。您把他們全部趕出公司,讓他們以後怎麼生活?”
我沒有理他,隻看向站在門邊的值班保安。
“誰放她們進來的?”
保安下意識回答:“江小姐她們以前一直......”
“從今天開始,你不用來了。”
江月晴一腳踹開旁邊的椅子。
“您衝一個保安撒什麼氣?我在這裏住了二十年,回來還需要經過您同意?”
許曼扯了扯身上的外套。
“我們的別墅憑什麼收回?月晴還懷著孕,您就不能大度一點?”
我指了指地上的鑰匙。
“房本寫的是沈氏,車登記在公司名下。你們住了幾年,就真把自己當房主了?”
許曼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江月晴卻冷笑一聲。
“行,您盡管收!您有錢能收回房子,能收回公司,有本事把我們八個人做過的絕育手術也撤了?”
許曼幾人聽完,也得意地笑了。
“爸,您的這些手段對我們沒用。”
“我們八個已經做了絕育手術,除了我肚子裏的孩子,您這輩子不會再有孫輩。”
“錦川身體這麼弱,能不能有後代都不一定?!
周嘉樹看了一眼江月晴的肚子,委屈地望著我。
“叔叔,我們隻是想給孩子一個名分。”
“如果您實在不喜歡我,我可以帶著月晴和孩子離開。”
“等您以後想孩子了,再讓月晴帶她回來看看您。”
江月晴把周嘉樹攬進懷裏,柔聲道:
“你走什麼?該低頭的人不是你。”
她抬頭看向錦川的臥室。
“錦川鬧了這麼多天也該想明白了。”
“讓他下來給嘉樹道個歉,我還可以繼續照顧他。”
我冷笑:“錦川正在跟自己的未婚妻培養感情,沒空搭理你。”
江月晴臉上的笑僵了一瞬,很快又冷哼一聲。
“爸,誰不知道錦川從小就想娶我?他怎麼可能看得上別人?”
江月晴轉身要走,我直接讓保鏢關門。
“走可以,但要把沈家買的東西全部留下。”
“衣服、鞋子、手表、珠寶,一件都不許帶走。”
江月晴額角青筋鼓起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連衣服您都要?”
“當然,這些都是用我的錢買的。”
“你不想還,我可以報警。”
八個人瞬間啞火。
不到十分鐘,衣服、鞋子、名表和珠寶堆滿沙發。
八個昔日的沈家小姐,隻能換上管家找來的舊衣服。
許曼穿著不合身的裙子,紅著眼睛衝我吼:
“爸,您非要這麼羞辱我們?”
我聲音都沒變:
“沒人羞辱你,我隻是在收回自己的東西。”
江月晴咬牙拉起周嘉樹。
“走!等錦川哭著求我回來,我要他親手把這些東西送回來!”
我盯住周嘉樹手腕上的藍鑽腕表,走過去一把摘下。
周嘉樹驚呼一聲,委屈地看向江月晴。
江月晴擋到他麵前。
“這是我送嘉樹的!您沒資格拿走!”
我把玩著腕表,冷笑道:
“錦川十八歲生日,我花三千八百萬拍下這塊藍鑽腕表。”
“什麼時候成了你送給他的東西?”
江月晴眼底閃過心虛,很快又冷著臉質問我:
“錦川的手表那麼多,少一塊會死嗎?”
“嘉樹從小什麼都沒有,我拿來哄他開心怎麼了?”
我抬手一巴掌抽過去。
“你偷我兒子的東西養男人,還有臉問我怎麼了?”
江月晴被打得偏過臉,咬牙狠狠瞪著我。
“爸,我的耐心也有限,我等著錦川回來求我!”
她拉著周嘉樹離開。
看著她們狼狽的背影,我冷笑。
錦川已經答應傅雲舒的求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