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明馳比傳聞裏脾氣還差。
他大步走過來,一把扯下顧敘白披在我肩上的外套。
“薑禾,他們給了你什麼?”
顧敘白擋住他。
“你嚇到她了。”
“你少裝好人。”
顧明馳把外套砸回他懷裏。
“你們三個背著我玩得挺花啊。”
“一個送表,一個送手鏈,你負責演英雄救美?”
我縮到旁邊,小聲說:
“四少,恁別生氣。”
“我沒生氣!”
他吼完,看見我抖了一下,又硬生生把聲音壓下去。
“我問你,他們是不是都找過你?”
我低下頭不說話。
顧明馳急得來回走了兩步。
“你怕什麼?”
“有我在,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。”
“可他們說,四少最不能信。”
“誰說的?”
我掰著手指頭。
“大少說恁做事沒耐心。”
“二少說恁沒腦子,被人一激就上當。”
“三少說......”
我看了一眼顧敘白,欲言又止。
顧明馳咬牙。
“他說什麼?”
“他說恁從小就愛搶哥哥們不要的東西。”
房間裏安靜了。
顧明馳氣笑了。
他直接掏出手機,在家族群裏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十分鐘內,都給我滾過來。”
顧敘白皺眉。
“別把事情鬧大。”
“怕了?”
顧明馳冷笑。
“你們背著我搶人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事情會鬧大?”
十分鐘不到,顧承硯和顧景川先後趕來。
顧承硯一進門便看見我手腕上的手鏈。
“誰給你的?”
顧景川笑著抬手。
“我。”
顧承硯的眼神瞬間冷了。
“取下來。”
“憑什麼?”
顧景川站到我身邊。
“大哥送得,我就送不得?”
顧承硯沒有理他,隻朝我伸出手。
“薑禾,過來。”
我剛要動,顧敘白擋在了我麵前。
“她不想跟你走。”
顧明馳直接把門反鎖。
“今天誰都別走。”
我站在四個人中間,感覺自己像掉進豬圈的玉米棒子。
四頭豬都覺得自己能獨吞。
顧承硯盯著顧敘白。
“你也參與了?”
“我是在解決你們惹出來的麻煩。”
“披著你的外套解決?”
顧景川笑出聲。
“三弟,你這犧牲挺大。”
顧敘白冷冷看他。
“至少我沒有一邊利用她,一邊裝成唯一能保護她的人。”
顧景川臉上的笑淡了。
“你調查我?”
“你們夠了!”
顧明馳一腳踹開旁邊的椅子。
“一個個嘴上說沒興趣,背地裏全往她身邊湊。”
“當初說好了公平競爭,現在腕表、手鏈、外套都有了。”
“合著就我一個傻子?”
三個人同時看向他。
顧明馳氣得脖子都紅了。
我趕緊替他解釋。
“四少不傻。”
顧明馳臉色剛緩和一點,我又小聲補充:
“二少隻是說,恁比較單純。”
“顧景川!”
顧明馳抄起桌上的杯子砸了過去。
顧景川偏頭躲開。
杯子落在牆上,碎了一地。
顧承硯失去耐心,再次來抓我的手。
“跟我走。”
顧景川攔住他。
“大哥,她好像不願意。”
顧敘白也擋在我身前。
“放開她。”
顧明馳靠著門,冷笑著問:
“你們現在倒挺像情聖。”
“可總得有人說清楚,到底是誰先壞了規矩。”
他轉頭盯著我。
“薑禾,你現在當著我們的麵說。”
“到底是誰先背叛賭約的?”
四雙眼睛同時落在我身上。
我抓緊顧敘白的衣角,怯生生地開口:
“可是恁們四個都跟俺說......”
“是另外三個人先喜歡上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