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進豪門集團當實習助理的第一天,四個少爺就當著我的麵用英文打賭。
“誰先哄得這個鄉下丫頭心甘情願爬上床,老爺子遺囑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歸誰。”
可惜他們不知道,我給外國旅遊團當過三年翻譯。
我抱著資料,操著一口鄉音,憨厚地衝他們笑。
“幾位少爺,材料俺放這兒咧,恁們慢慢看哈。”
四人相視一笑,認定我一個字也沒聽懂。
當天下班,大少第一個捧著玫瑰堵在公司樓下。
“薑禾,我對你一見鐘情。”
我絞著衣角,小聲嘀咕:
“還真讓二少說對咧......”
大少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。
“他說什麼了?”
我慌忙捂住嘴。
“壞咧,俺答應過他不能說。”
大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他到底跟你說了什麼?”
我猶豫片刻,怯生生道:
“二少說,恁說的話一句都不能信。”
“他讓俺先答應恁,別急著拒絕,回頭再背著恁,偷偷跟他處......”
大少臉上的笑,一點點消失了。
他們拿繼承權賭我會爬上誰的床。
可俺娘說過,豬啊,得互相搶食,才能長得快。
等養肥了,再一刀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