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最近減肥,就沒給你做,不介意吧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,因為胃病瘦的皮包骨頭的胳膊。
在他眼裏成了減肥。
我忍著疼,倚靠在門框上,緩緩開口。
“我不想減肥了,我也餓了。你順道幫我煮一碗粥吧。”
他開始忙著打包炸串。
“我幫你叫個外賣吧,你喜歡喝什麼樣的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你不是說外賣不幹淨嘛。”
周俞白拎袋子的手一頓。
“你是吉卦,喝了沒事。瑤瑤不行,吃了肚子不舒服。”
我想質問他,我就這麼廉價嗎。
想了想,還是算了,最後都是我斤斤計較。
我使勁睜著眼,生怕眼淚滑下來。
明明知道是這種結果,還是不甘心。
胃疼的我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直到快天亮,才勉強睡下。
剛睡了沒十分鐘,周俞白回來了。
“晚寧,起來了。”
我被迫睜開眼,“怎麼了?”
他幫我穿上衣服。
“起來吃飯,我給你買了粥跟小籠包。”
我剛吃完,準備躺下繼續睡。
周俞白攔住我,“等會陪我去個地方吧。”
“我想做串菩提串,保平安。”
我的心,不由得怦怦亂跳了兩下。
到了山腳下,閨蜜早就在那等著了。
見到我,挽著胳膊開始告狀。
“晚寧,你管管周俞白,我早上遛狗差點被車撞到,他非得拉我上山做什麼菩提串。”
周俞白走過來,“你還好意思說,走路不看路,笨死了。”
“給你做個菩提串保平安,誰讓你一出門就是凶卦。”
我愣了一下,原來是我多想了。
我是吉卦,他怎麼可能為我做呢。
他倆在前麵邊走邊吵,我在後麵費力的爬。
實在累的厲害,我坐在石頭上緩了一分鐘。
再抬頭,他倆早已不見了身影。
等我趕到寺廟的時候,周俞白已經在殿裏做菩提串。
他眼裏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與認真。
我習慣性地摸了摸脖子,那裏有一個平安符。
也是周俞白送給我的。
五年前,我倆去旅遊時,他在景區十塊錢買的。
我把破舊的平安符拽下來,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這麼廉價的愛情,我不要了。
菩提串終於做好了。
他套在閨蜜的手腕上,“戴好了,不準丟了。以後保你逢凶化吉。”
“哎呀,知道了知道了,做的真醜。”
閨蜜嘴上說著嫌棄,卻還是小心翼翼的把手串往裏放了放。
也許我的目光太灼熱,周俞白尷尬的撓撓頭。
“等下次我也給你做一串。”
“不過你是吉卦,不需要這個。”
我笑了笑,跟我想的理由一模一樣。
“嗯,我不需要。”
我找大師聊了兩句,出來的時候,他倆已經不見了身影。
手機響了,周俞白發來消息。
“晚上公司有宴會,我帶瑤瑤去買衣服。”
“你衣服多,記得挑件好看的。”
回到家,我望著衣櫥裏的衣服,還是去年的款式。
因為胃病瘦了十斤,隨便一件穿在身上,都顯得肥大。
等我趕到酒店的時候,周俞白皺著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