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盈盈當年從一個一無所有的貧困生能那麼順利創業,到現在的千萬身家,除了自身的努力。
更重要是我爸媽為了我,在身後源源不斷地給她喂資源。
我為了維護傅盈盈的自尊心,一直沒有跟她說過這些事。
現在我要把我們賀家賦予她的一切,全部拿回來。
晚上十點半,傅盈盈回來了,手中還拎了一個打包盒。
她口中對我數落。
“雖然你冥頑不靈,不知悔改,但我也不能真的把你扔在病床上不管。”
“吃吧,這是我特意給你打包回來的。”
傅盈盈將帶回來的食物,散開放在床頭櫃上。
是半份沒吃完的牛排,還有一杯插上吸管被喝了一大半的芒果汁。
此刻我沒吵沒鬧,隻是淡聲問她。
“你覺得你帶回來的這些東西,適合一個剛動完大手術的人吃嗎?”
傅盈盈隨意說道:“牛排高蛋白,芒果汁補充維生素,怎麼就不適合了?”
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。
可是越看越感覺好像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。
和她結婚的第二年,我因為過度勞累,導致胃出血。
傅盈盈知道了後自責的不得了,專門擠出了一個月的時間,在家幫助我調身養胃,每天的一日三餐都是她親手換著花樣做的。
吃多了湯湯水水,我覺得寡淡,嚷嚷著要吃香辣蟹,紅燒牛肉。
傅盈盈握住我的手。
“小旗,你胃不好,那些辛辣的食物都不能吃,對你的身體不好。”
所以她不是不知道,一個剛動完手術需要休養的人,什麼該吃,什麼不能吃。
隻是我已經不再是她放在心上的人,她便隨意對待了。
我看她一眼。
“我已經喝過白粥了,你帶回來的垃圾等下請記得帶走。”
傅盈盈眉頭微皺,開口便是責備。
“賀旗,你不要不識好歹!”
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不吃你和許銳澤剩下的殘羹剩飯,就是不識好歹?”
“傅盈盈,你沒有心,沒有你這麼作踐人的!”
門外的護士聽到我的喊聲,還以為出了什麼事,立刻到病房裏來。
看到桌上擺的冷牛排和冷飲,立刻上前道:“女士,你怎麼能給病人吃這些呢?病人剛動完,身體各方麵都很虛弱。”
“牛排冷硬不好消化,冷飲傷胃,不知道還以為你們是仇人,你要害他呢!”
傅盈盈被護士說得臉上掛不住,直接將床頭櫃上的牛排和芒果汁全部扔進垃圾桶裏。
好半晌,她看著我說道:“從明天開始,我要去澳大利亞出差一個月,我會請護工照顧你,你出院後,自行回家即可。”
我沒有再理她,而是閉眼假寐。
許銳澤已經跟我炫耀過了,說他們這次去澳大利亞,出差是假,度假享樂才是真。
此後的一個月,傅盈盈再沒有來過醫院一次,甚至連一通電話都沒打過。
反倒是許銳澤時不時就會給我發一下炫耀的信息。
說他們一起去看了悉尼歌劇院,一起到海邊沙灘衝浪潛水。
傅盈盈還在落日下和他接吻。
他所發來的每一條文字,我看了都會渾身泛起雞皮疙瘩,感到不適。
可是我強迫自己看下去。
我想要知道,這個我曾經深愛過的女人,到底還能讓我有多惡心。
一個月的時間到了。
傅盈盈和許銳澤如期返回。
許銳澤又給我發來消息。
【盈盈姐說了,明天回公司後就給我升職,位置就是你的項目部經理一職。】
【賀旗,我不僅要把盈盈姐從你身邊搶走,就連你在公司辛苦打拚的一切,現在也屬於我了。】
巧了,我也同樣很期待明天。
明天,我就要讓這對狗男女一無所有!
第二天早上九點。
傅盈盈召開全體員工大會,當眾宣布要讓許銳澤代替我在公司的職位。
我身穿利落的黑西裝,將會議室的大門推開。
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。
我擲地有聲地說道:
“我不同意讓許銳澤代替我的位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