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傷了根本之後,醫生說我需要做三場手術,才能勉強恢複功能。
第三場手術剛做完,我被推出手術室。
老婆的男助理就嬉皮笑臉地湊上來,一把掀開了我身上的被子,惡意滿滿地說道:
“賀經理,聽說你下麵不行了,你說你還是男人嗎?”
“盈盈姐看到你這樣,會不會覺得惡心?”
走廊裏人來人往,許多人好奇的地目光都投向我裹著紗布的下體。
我羞憤難當,紅著眼眶向他吼道:“滾!你給我滾開!”
他滿臉委屈躲在傅盈盈身後。
“盈盈姐,我好心來看賀經理,他怎麼能這麼凶我?”
傅盈盈瞪向我。
“賀旗,你爸媽就是這麼教你的嗎?你的禮義廉恥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?”
“快點向阿澤道歉!”
看著她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護在許銳澤麵前。
我知道,我和傅盈盈十年的婚姻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