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炸藥桶。
“人渣!死不悔改!”
“讓他社會性死亡!”
黃毛網紅從地上爬起來,舉著手機瘋狂叫囂。
“家人們,這種人不配活在世界上,給我把他的信息全部人肉出來!”
群情激奮,幾乎要把我生吞活剝。
我媽衝上來,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左臉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聲音在嘈雜的人群中格外響亮。
“林沛安!我沒有你這個兒子!”
“從今天起,我權當沒生過你!你給我滾得遠遠的,再也別出現在我和寧寧麵前!”
她的話決絕而狠毒。
這就是她,永遠隻會偏袒那個看起來柔弱的一方。
哪怕我才是她親生兒子,哪怕她連事情的真相都沒弄清楚。
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,沒看我媽,而是死死盯著那個穿越者。
她靠在我媽懷裏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起來像是在哭。
但當她微微抬起頭時,我清晰地看到了她口型中吐出的四個字。
“你、輸、定、了。”
這是她的一個係統任務:徹底孤立主角,剝奪其所有社會關係。
隻要完成這個任務,她就能徹底穩固靈魂,永遠占據這具身體。
我感覺懷裏的薩摩耶在劇烈地顫抖。
它仰起頭,用一種極其悲哀的眼神看著我媽。
那是寧寧在看著自己的母親。
看著母親為了一個假貨,毫不留情地拋棄了自己真正的骨肉。
周圍的人開始起哄。
“趕緊滾吧!”
“別在這臟了大家的眼!”
各種汙言穢語鋪天蓋地地砸過來。
我抱著狗,站在風暴的中心。
所有的屈辱、謾罵、不解,都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。
他們以為這是我的絕境。
他們以為我會被這口水淹死。
但我等這一刻,已經等了很久了。
我慢慢抬起頭,環視了一圈周圍那一張張正義凜然的臉。
最後,目光落在我媽和那個穿越者身上。
我突然笑了。
笑聲越來越大,在嘈雜的人群中顯得極其突兀。
“你笑什麼?瘋了嗎?”我媽驚恐地後退了一步。
我停止了笑聲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刃,直直刺向那個穿越者。
“我笑你們這群蠢貨。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,人群下意識地往後退。
“你以為你演得很像嗎?”
我盯著穿越者的眼睛,聲音不高,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清。
“你以為,隻要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就能騙過所有人?”
穿越者臉色微微一變,但依然強撐著柔弱的偽裝。
“哥......你在說什麼?我聽不懂......”
“聽不懂?”我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微型錄音筆。
“半個月前,你在我房間裏自言自語,說這瞎子的身體真難用,積分也不好賺。”
“一個星期前,你故意摔碎了我爸生前留下的花瓶,然後嫁禍給狗。”
“還有昨天在安置點......”
我故意拖長了聲音,看著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。
“你在心裏罵我媽是個蠢貨,隻要掉幾滴眼淚就能隨便拿捏。”
全場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媽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懷裏的“女兒”。
“沛安......你胡說什麼......”
“我胡說?”我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