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水中,因為救援艇超載,我一腳把身為盲人的妹妹踹了下去。
她完全沒反應過來,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栽進了三米深的急流裏。
“哥!”
她驚恐的呼救聲剛冒頭,就被浪花吞沒。
我媽瘋了一樣撲過來扯住我的胳膊,連帶著扯下了我脖子上的平安符:
“你瘋了!那是你親妹妹!你為什麼不踹那條狗!”
我慢條斯理地摸了摸懷裏的薩摩耶,甩開我媽的手:
“她怎麼跟狗比?”
全船的幸存者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。
負責救援的武警紅著眼眶拔出了甩棍,死死盯著我。
我迎著所有人的目光,舒舒服服地在船尾坐了下來,甚至吹了個口哨。
狗掉洪水裏沒準會死。
她?我可不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