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裴瑾的第三天。
我在城南的舊城區租了一間帶天窗的閣樓。
空間不大,但光線極好。
牆壁是斑駁的磚紅色,沒有一點讓她發狂的純白。
我把頭發重新染回了張揚的酒紅色。
對著鏡子,那個利落短寸、眼神桀驁的男人,終於有了一絲三年前畫《烈陽》時的影子。
手機屏幕亮了。
是徐嵐發來的消息。
"陸熾,裴瑾瘋了。"
我倒了一杯白水,靠在沙發上回複:"怎麼了?"
"你撤出畫展的事,她今天才知道。"
"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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