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家人都藏了不少吃的和銀子,日子依舊愜意。
李錦歡娘家送的東西,省點吃,也夠他們吃幾天,他們根本不擔心什麼北荒年。
“蘇清清,你們不去屯糧?”
“嫂子,他們哪裏有錢?廢太子現在就是一個窮鬼。”沈明珠譏諷道。
吳嬤嬤氣不過,聽不得別人這麼羞辱她主子,“表小姐,你怎麼能這麼說殿下?他可是你表哥。”
“哼,他才不是我表哥。”沈明珠看了眼祁瑨,眼眶泛紅,“要不是他,我爹也不會變成這樣。”
吳嬤嬤看了看癱在擔架上的沈國公頓時歎了口氣。
“吳嬤嬤你身體還沒有好,還是省點力氣。”蘇清清道。
吳嬤嬤看著祁瑨,隻能紅著眼眶縮在一旁。
蘇清清沒搭理李錦歡她們。
“哼!”李錦歡眸色沉了沉,轉頭跟沈張氏說話去了。
蘇清清坐回牆角,祁瑨坐在她旁邊,正用那雙烏黑的眼睛看她。
天氣炎熱,附近的田地都幹裂。
晚上熱的睡不著,祁瑨渾身是汗水,單薄的囚衣緊貼著身體,隱約可見結實的腹肌。
身材不錯嘛!
發現女人盯著自己的目光,祁瑨低頭看了看,再抬頭看著蘇清清。
“看一下怎麼了?你不也盯著我看?”蘇清清笑道。
“要不要洗澡?”
祁瑨抿了抿唇,“......”
“夫人,我們水都沒得喝怎麼洗澡?”福生熱得都快像小狗似的張開嘴巴。
“這個天氣......能把人烤熟。”
夜裏跟白天一樣熱。
大家都受不了。
看著這荒涼的地方,蘇清清想不到有什麼東西可以交換。
蘇清清給長安檢查了一下傷勢,給他纏了布條固定斷的肋骨。
【係統檢測,宿主超額完成救治任務,獎勵一張半價優惠劵,可查收[我的錢包]】
半價優惠券?好東西,拿可以購買不少東西了。
等到後半夜,蘇清清兌換出五個冰袋出來,給他們每個人都塞了個。
“這......”
吳嬤嬤三人頓時震驚地看著蘇清清。
“夫人......這......”
“噓。”蘇清清伸出手指放在唇邊,並不多說。
吳嬤嬤他們頓時抱住小小的冰袋,感覺活過來了,瞬間覺得蘇清清就是他們的救護神。
能活命比什麼都重要,祁瑨也默默地抱緊小小的冰袋,看著蘇清清,眸光動了動,隻有他知道她有秘密。
小啞巴,不能說話就是好使。
蘇清清唇角微勾,喝了口水,再吃了口麵包,這才靠在牆邊閉眼睡覺。
天還沒有亮,王虎就一腳踹開屋門:“起來!磨蹭什麼?今天趕不到下一站,誰都別想吃飯!”
犯人們從地上爬起來,一個個灰頭土臉,衣裳濕了大半,渾身沒勁,根本沒有精神。
沈明珠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遞了帕子給李錦歡擦臉。
“奇怪,他們怎麼還沒有來求我們?”
“就是賤骨頭,等過幾天就知道厲害了。”李錦歡哼了聲。
兩人對視一眼,去沈家那邊一起分吃的了。
蘇清清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抬腳往外走。
經過沈家眾人身邊的時候,李錦歡忽然攔住她,手裏拎著一隻燒雞,故意在蘇清清眼前晃了晃。
“蘇清清,聞見沒?熱乎的。我夫君給我買的,說怕我餓著。”她笑得眉眼彎彎,“你夫君給你什麼吃的了?”
“哈哈,你們不會到現在都隻吃了半塊餅吧?真是慘!”
沈家其他人看著祁瑨就哼了聲,一路上就是連口水都沒有給他喝。
暗罵他禍害!
聽說是親外孫,沈老夫人還真是薄情呐!過去祁瑨沒少孝敬沈家老夫人。沈家的事,祁瑨也忙前忙後的,老夫人身體不是,還親自去求藥。
可以說沒有對不起沈家的地方。
至於抄家流放,那不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的道理嗎?
“你算什麼東西?竟然敢對我們夫人不敬?”吳嬤嬤立刻厲聲嗬斥李錦歡。
“哼,老骨頭,你們現在也不過是賤民,能跟本世子妃比?祁瑨就是廢太子,什麼狗屁都不是,本世子妃的夫君可還是世子!”李錦歡頓時氣惱,將雞腿砸在吳嬤嬤臉上,啪嗒,掉在地上。
福生立刻撿起來,拍了拍灰塵,藏了起來。
“哼,跟條狗似的,給姑奶奶學兩聲狗叫。姑奶奶心情好,可以賞你一根雞腿。”李錦歡看著福生頓時笑得樂不開支,滿眼鄙夷。
福生臉色漲紅,他過去好歹是太子身邊的紅人,多少人巴結著叫一聲福公公?
如今卻隻能撿別人吃剩的雞腿。
吳嬤嬤氣結恨不得撕了她的嘴,“李氏,你不要太得意!”
“哈哈,老骨頭,你還正當她是心甘情願嫁給祁瑨的?她不過是安陽侯府不要的一條狗......哈哈!”
“也就你們當她是主子。”
李錦歡和沈家的人一邊笑一邊大聲道。
啪!
福生頓時就氣得將雞腿砸在兩人臉上,“一群賤婢!再敢對夫人不敬,我就撕了你們嘴。”
“福生!”吳嬤嬤和長安忙拉住他。
“都吵什麼!”這時,王虎過來就是一鞭子招呼在福生他們身上。
李錦歡忙道,“王哥,你可要給我做主啊!”
“這個死閹人敢對我出言不遜。”
王虎頓時就又對福生一頓打。
“住手!”蘇清清上前一把抓住鞭子。
“找死。”王虎頓時眼神凶狠,用力扯回鞭子,狠狠甩向蘇清清。
啪!
祁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,手裏拿了一條樹根,站在王虎麵前。
鞭子沒有打中蘇清清,被他用樹枝輕輕一掃,彈了回去打在王虎身上。
“幹什麼?”王虎大叫一聲,被他目光盯著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,嘴上罵罵咧咧,“不過是一個啞巴!廢物!”
“哼,到了北境遲早死路一條。”
吳嬤嬤和長安過來攙扶起福生。
“給老子老實點。”王虎出奇沒有對祁瑨動手,淬了口便趕著人上路。
“殿下!”
祁瑨突然臉色泛黑,捂住胸膛倒下。
這是中毒了?
蘇清清上前檢查,這才發現他一直靠內力壓製毒發,中的毒還挺奇怪。
正疑惑著,腦海裏傳來係統的聲音,眼前屏幕亮起,快速掃描出一顆黃芪:【叮,檢測到黃芪一顆,價值800文,是否兌換?】
蘇清清低頭看著祁瑨手裏拿著的樹根,驚訝地撿起來,“這個......你哪裏撿的?”
祁瑨虛弱地指了指地麵:地上撿的。
隨手撿的,居然是中藥黃芪?
不錯嘛!
蘇清清暗暗高興。
福生哭道,“夫人,殿下都這樣了......你怎麼還關心一顆樹根?”
破樹根能有主子的命重要嗎?
“現在怎麼辦?”吳嬤嬤和長安也很著急。
他們雖說是下人,可伺候的是太子爺,一直住在宮裏,生活在富貴圈子裏。
如今是半點生存常識都沒有,遇事隻會慌和著急,然後喊殿下,殿下......
蘇清清無語了,神色淡定,先點了兌換。
將黃芪換成800積分。
然後才拿出銀針給祁瑨針灸,壓製住毒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