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竟然......沒事了?”長安看著蘇清清眼神頓時震驚,“夫人,你會醫術?”
這個事,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。
“還愣著做什麼,你們幾個想吃鞭子嗎?”
蘇清清還來不及拔銀針,就被王虎一嗓子吼過來。
“我們先上囚車。”
長安忙點了點,扶著祁瑨上去,接下來是吳嬤嬤,福生。
“夫人,你上去吧!我走路可以。”
囚車最多可以坐四個人,雖然簡陋,但好歹不用走路。現在的天氣,費勁走路更加痛苦。
“趕緊的!”王虎過來一鞭子甩過來,目露凶狠盯著蘇清清,“都給老子老實點,還有囚車是押重犯的,其他人都滾下來走路。”
長安抬手擋了一下鞭子,胳膊上瞬間血痕累累,疼也顧不得隻能哀求,“王哥,吳嬤嬤和福生都受傷了。”
“你行個方便吧!”
王虎一腳踹過去,“老子管你?大熱天的,你想累死馬啊!這馬可比你們的命都精貴。”
“我下去走路,吳嬤嬤和福生,還有我夫君一起做囚車。”蘇清清跳下來,目光冷冷盯著王虎,“我們和你無冤無仇,你如此針對,是不是有人指使?”
“放屁!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王虎臉色瞬間更加憤怒,抬手就一鞭子過來。
“夫人,小心!”長安立刻過來替她擋下鞭子,渾身被打得遍體鱗傷。
“住手!”蘇清清怒斥一聲,說話間,一針銀針飛了出去。
王虎瞬間隻覺得四肢百骸都劇痛無比,慘叫一聲,丟了鞭子在地上滿地打滾。
“這......這是怎麼了?”眾人都從驚恐中變得驚訝起來。
“王哥,你怎麼了?”有小差爺過來想攙扶王虎,但人在地上嗷嗷大叫,不停地翻滾。
讓人根本沒有辦法靠近他。
“都幹什麼?”這時,另外一個負責人過來,是一個高大個,身材高大卻清瘦,臉上有一刀刀疤,看上去王虎要和善,但眼神卻透著精明。
“三爺,王哥不知道突然怎麼了,在地上滿地打滾叫疼。”小差役道。
李錦歡看了眼顧三,立刻過來,“三爺,我知道,肯定是蘇清清這個女人對王哥做了什麼。王哥剛才還好好的。”
“我可什麼都沒有做,這麼多人看著,無憑無據的,你這就是汙蔑。”蘇清清看了眼李錦歡冷笑道。
顧三眉頭微蹙,看著王虎。
過了會他才停下來,臉色蒼白,渾身無力地坐在地上。
“王虎,怎麼回事?”顧三問。
王虎搖了搖頭,他也不知道啊!
就是突然渾身都疼,肯定是蘇清清這個女人搞得鬼,可她一個女人,什麼也沒有做。
“是你,對不對!”王虎瞪著蘇清清。
蘇清清冷笑道,“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動手了?”
“我看是你自己虧心事做多了,遭天譴了吧!”
話落,眾人的神色都變了,因為剛才蘇清清的確沒有對王虎做什麼,甚至中間還有一個長安。
難道真的是遭天譴了?
“胡說八道!”
“好了,先上路。不然又天黑了。”顧三開口打斷,臉上有些不耐煩,天氣本來就熱,這樣下去走到猴年馬月啊。
王虎被這麼一折騰,也沒有心情對付廢太子一家子了,隻能讓人攙扶自己起來,坐上運送糧的馬車出發。
“都給我老實點,再鬧幺蛾子,小心爺的鞭子不長眼睛。”顧三瞥了眼祁瑨,他更懷疑是他動的手,嚴厲警告了一頓後,便一腳踹在囚車上。
那個狠勁比王虎還狠。
吳嬤嬤和福生嚇得直哆嗦。
蘇清清飛快手回了,祁瑨身上的銀針,跟著馬車走著趕路。
“哼!”李錦歡得意地笑了笑,轉身走回沈家的隊伍裏。
“好,熱!”
“這鬼天氣,什麼時候是個頭啊!”
走了一頓時間的路,很快不行了。不少人因為中暑,直接暈倒,走不動。
“趕緊起來!”差役用鞭子使勁抽打,也毫無反應。
“三爺,王哥,都中暑了,實在走不動。”差役也是滿頭大汗的。
關鍵這個地方也沒有休息的啊!
顧三喝了口水,抬頭看到廢太子那邊,五個人看上去沒有什麼變化,可比起其他人,似乎沒有這麼疲憊。
“你們幾個下來,讓中暑的人都坐囚車。”
王虎道:“那怎麼行?萬一跑了怎麼辦?”
“給他加上枷鎖。”顧三指著祁瑨道。
祁瑨身上也有傷,而且中毒了,毒發過一次,身體正虛弱著呢,帶著枷鎖走路,肯定是雪上加霜。
蘇清清道:“這樣也解決不了問題,囚車隻有一個,一個囚車最多裝五個人。”
“再繼續走下去,所有人都會中暑,到時候,你拿什麼裝人?”
顧三看著她,目光冷冽,“哼,那你說怎麼辦?”
如今天氣炎熱,地麵都冒熱水,他們像在一個大蒸籠自己,水都被蒸發了,用不了多久肯定支撐不住。
不光是犯人會中暑,他們的糧食和水也快支撐不住。
“找個地方先避暑,然後找能治療中暑的藥。”蘇清清快速掃了一眼那些癱軟在地上的人。
“娘!”
這時,沈家老夫人撐不住暈倒了。
“差爺,有水嗎?給我祖母喝口水吧!她中暑了,再沒有水,會要人命的。”沈宴上前跟顧三說道。
顧三哼了聲,甩開了下衣袖,“你們沈家不是有水,有吃的嗎?剛才還看你們都喝水了。”
“那......是最後一壺水了。”李錦歡的唇幹裂,懷裏緊緊抱著一個水囊,她還有一點水,但她都不夠喝。
“三爺,我們沒水了。要想不中署就得找水源。”
王虎不同意把分給犯人喝,他們都不夠。
“讓他們自己去找水,前麵有一個座山。”
“我問也需要及時補充水了,讓他們去找水源,省了我們的體力。”
權衡再三,顧三點了點頭,目光驟然狠厲,瞥了眼祁瑨,“給他枷鎖,其他人上山去找水源,一個時辰後,在山腳下集合。”
兩個差役拿了把木枷鎖鎖在祁瑨身上。
“殿下......”吳嬤嬤幾個都緊張又心疼。
蘇清清眉頭微蹙了蹙,“你們留下來,我去上山。”
祁瑨看了眼長安。
長安會意,起身到,“夫人,屬下跟你一起上山。”
“隨你。”蘇清清沒有多費唇舌,立刻動身。
其他人也開始上山。
“奇怪?那個蘇清清怎麼跟沒事的人一樣?她可是一口水都沒有喝。”李錦歡看著她忍不住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