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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點，我坐在霍遠的辦公室裏簽了合同。

最高執行董事，技術入股，占比百分之三十五。

霍遠把合同收好，靠著桌沿看我。

"專利的事，法務已經擬好終止函。今晚十二點協議自動失效。"

"你確定不提前通知沈氏？"

我看著他。

"他們通知過我嗎？"

霍遠笑了。不再多問。

"明早九點半開盤，我同步發布霍氏和嶼意的合作公告。"

我點頭，拿起包走了。

晚上十一點五十八分。

酒店房間裏，我看著手機屏幕。

【到期倒計時：00小時02分。】

窗外那棟四十層的沈氏大樓燈火通明，頂層logo金光閃閃。

十二點整。

手機彈出通知——

【嶼意科技×沈氏集團 技術授權協議已到期。授權狀態：終止。】

我關了手機。

一夜無夢。

第二天早上九點十五分。

沈氏大樓，三十二層。

沈知意坐在辦公室裏翻著審計報告，臉上帶著慣常的冷意。

陳昭靠在沙發上刷手機，嘴裏還在笑："昨天華裕的李總終於接我電話了，我就說嘛，離了周嶼沈氏照樣——"

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撞開。

法務總監趙明衝進來，臉色煞白，額頭全是汗。

"沈總！出大事了！"

沈知意皺眉："什麼事？"

"核心技術授權——今早係統顯示全部失效了！所有產品線的技術許可狀態變成了'未授權'！"

陳昭猛地坐直："什麼意思？"

"意思是——我們現在所有在售產品，從法律上講，全部屬於侵權商品。"

沈知意站了起來。

"怎麼可能？技術授權不是一直都有嗎？"

"那份授權是有期限的！"趙明的手在發抖，"每年續簽一次，之前都是周總在處理......我今天才發現昨晚十二點已經到期了，沒有人續簽！"

陳昭臉色變了："那趕緊聯係授權方續簽啊！"

"我查了！"趙明把手裏的文件拍在桌上。

"授權方是一家叫'嶼意科技'的公司。"

沈知意盯著那幾個字。

嶼意。

嶼。

"我查了工商登記——"趙明的聲音開始發顫。

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趙明抬起頭看著她，嘴唇哆嗦著吐出最後幾個字——

"法人代表——"

“是您的前夫.....周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