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心智受損的四年裏,我替她守住了整個沈氏。
沒人願意和一個心智隻有七歲的繼承人合作,我便一家家登門,把自己喝到胃出血,才保住集團最大的項目。
她恢複正常那天,我正在主持股東大會。
會議進行到一半,她帶著剛被任命為集團副總裁的初戀推門而入,隨手將我的名牌扔進垃圾桶。
“從今天開始,周嶼退出董事會。”
滿座股東鴉雀無聲。
四年前跪著求我救公司的沈家二叔,卻第一個笑出了聲:
“知意終於清醒了,某些靠娶傻子掌權的贅婿,也該把位置還回來了。”
沈知意讓初戀坐上我的位置,冷冷看著我:
“這些年你經手過沈家不少錢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“但你最好弄清楚,這家公司姓沈,不姓周。”
我摘下工牌,放在桌上。
“好。”
她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我又將早已簽好的離婚協議推到她麵前。
“董事的位置還給你。”
“沈家贅婿的位置,我也不要了。”
沈知意嗤笑:“以退為進?直說吧,你到底想要什麼?”
我沒有回答,隻看向桌上那份讓沈氏起死回生、估值百億的技術授權書。
他們大概忘了。
沈氏擁有的,從來不是這項核心技術。
而是一份後天就會到期的免費使用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