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3.
王猛立刻抬起扳手指向她:
“還有什麼事,比死人更嚴重?”
“我看見你和死者單獨說話了,還遞給她一瓶水,你是不是認識她?”
懷孕女急得咬著牙,遲遲說不出來話。
我的注意力卻在那個風衣男身上。
他看著懷孕女,滿眼譏諷的意味,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他最後一個上車,沒有帶行李,沒有顯露出任何職業特征。
車子拋錨之後,我也一直在戒備著他。
可他和死者沒有產生任何接觸,卻給我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。
“快拿過來!”
王猛怒吼的聲音讓我回過神,看見他已經將懷孕女的背包搶過來,強行打開了。
在懷孕女的嚎哭聲中,王猛從背包裏找到了一遝偷拍的香豔照片。
“這.......這是什麼玩意兒?”
見照片被拿出來,懷孕女放棄掙紮,崩潰地跪在地上:“我真的不是凶手啊!”
“我曾經在去X城旅遊的時候,喝醉酒意外做錯了事,被人拍下了照片。”
“那個混蛋威脅我過去找他,要不然就把這些照片公布!”
“我公司的活兒根本忙不完,我還懷著孕,我根本不想去的。”
“可我能怎麼辦?我沒辦法啊嗚嗚嗚.........”
她抱著頭,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而我和王猛沒有立即相信她,而是又翻看了她的行李和筆記本電腦。
發現她叫劉月茹,的確收到了來自X城的一封威脅郵件。
她的考勤記錄顯示她過去一周裏,每天都在公司加班到深夜。
她正常,普通,行李中沒有信號屏蔽器。
這時候,她的嫌疑在我這裏也洗清了。
我將目光落在那個風衣男身上。
不等我開口,他便微微揚起嘴角,露出一個似乎是戲虐的笑:
“我要去X城看望一個病人,和王師傅一樣,買不帶票就打了車。”
“這是我的打車記錄,完全隨機,我根本不知道會坐誰的車,也不知道乘客是誰。”
“至於死者,我也不認識。”
“自從上車之後,我一直在後座上坐著,和死者沒有任何交流,接觸。而你們卻分別都和死者說過話,交換過食物。”
聞言我冷笑一聲,他這是想轉移矛盾,讓我們互掐?
可他說錯了,我也沒有和死者進行過任何接觸。
可不等我說話,王猛就看著我道:“現在咋辦?每個人都證明過了,好像都不是凶手啊!”
跪在地上的劉月茹,哆嗦著抬起了頭:“是不是我們想太多了?死者就是自己突然暴斃,和我們沒有關係?”
我皺起眉頭,滿心疑惑。
風衣男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說出來,沉默古怪,王猛和劉月茹就這麼相信他了?
且我們剛才也翻了死者的行李,根據裏麵的旅遊手冊,我們確定死者去X城,的確是為了參加高空跳傘的培訓活動。
這種人怎麼可能存在致命的身體疾病?
除此之外,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在我心頭縈繞。
但我來不及想明白,直直盯著風衣男道:“你的話還沒有說清楚。”
“你去X城,要看望的病人是誰?你有沒有聊天記錄的相關證明?”
此刻我的注意力都在風衣男身上,見他毫不慌亂地拿出手機,朝我晃了晃:
“我要看望的病人是沈清。”
“這是記錄,你來看啊。”
我點了點頭,慢步走過去,示意他把手機拿給我。
而後趁他不備,立刻朝他撲過去,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死死按在地上!
“果然,你就是殺人凶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