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2.
我的目的地也是X城,車壞了,才坐了這趟順風車。
而這條路,我曾經走過無數遍。
我很清楚,這條山路接近旅遊區,信號沒有問題,絕不可能發生打不出電話的情況。
可車子拋錨之後,我們的手機卻在同一時間內徹底沒了信號。
唯一的可能性,就是有人使用了信號屏蔽器!
但為了不打草驚蛇,刺激到凶手,我隱瞞了這個信息。
說出了打好的腹稿:
“我曾經是醫生,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死因不正常。”
“讓你們自我介紹,是為了盡快鎖定凶手,保證其他人的安全。”
“司機師傅,你的車完好無損,卻突然故障,隻可能是人為的。而凶手有所預謀,說明和死者認識,根據目前的信息,我們隻能從他的身份上尋找破綻。”
一路上,除了健談的司機,我們四個乘客都很少說話。
也就是說,在表麵上,我們五個人都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。
可凶手分明認識死者,他在偽裝!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
司機依舊抓著扳手,情緒激動。
我抬起雙手,表示自己沒有威脅:
“你可以不相信我,那就都保持沉默,在這裏等到天明吧。”
“不過你覺得,凶手會什麼都不做,和我們一起等待救援,等到警察趕過來嗎?”
凶手選擇用這種方式殺人,為了脫罪,一定會有下一步計劃。
把一切公開,讓他陷入自證危機,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辦法。
所以我們四人中,隻有凶手會抗拒我的建議。
想明白這一點,司機深深咽了下唾沫,咬牙說道:
“那我是司機,我先說吧!”
“我和死者根本不認識,她通過平台隨機打到了我的車。”
“你們看,這是平台係統自動接單的記錄。”
“還有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了,我是突然接到了X城的活兒,買不到票才不得已開車過去,我絕不可能是殺人凶手!”
司機說完,他們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,等著我的回應。
很顯然,我剛才的那番話,幫我確立了主導地位。
“王師傅,我需要搜一下你的車,來核實你的話。”
他毫不遲疑地說道:“搜吧搜吧!既然搜的話,就把每個人的行李都搜一下。死者看樣子是被毒死的,看能不能把毒藥搜出來!”
聞言我鬆了口氣,他把我想說的話說了出來。
其實在我看來,王猛已經洗清了嫌疑。
而我需要搜查一下,信號屏蔽器是否被他們藏在了行李裏麵。
我沒有說出屏蔽器的存在,是為了隱秘地找到凶手,以防他再暴起殺人。
而司機行李沒有問題。
接下來,是懷孕女的背包。
我剛拿到手,她就猛地打了個激靈,慌亂地一把奪了過去。
“我.......我不是凶手!”
“但這裏麵的東西,你們不準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