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4.
我控製住他,用盡全力朝他臉上打了數拳。
他反應不及,被我打得吐了血。
可他的嘴角卻還在揚著,帶著那種令人厭惡的笑:“你為什麼說我是殺人凶手?”
我狠狠咬著牙,又捶了他兩拳:“因為你所說的那個病人,我認識,沈清早已經死了!”
“你怎麼去看望一個死人?”
這兩拳耗盡了我所有力氣,我隻能暫時停手,死死盯著他,等他的回應。
可我沒想到,他竟然還有反擊的力氣!
他猛地抬手抓住我的頭發,將我一把扯倒,翻身騎在我身上。
我拚盡全力將他抱住,和他陷入了僵持,求助地看望王猛和劉月茹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?動手啊!”
“他就是殺人犯,他幹掉我,一定會接著對你們動手!”
可他們兩個人卻愣愣地站在原地,滿眼恐懼地看著我,不敢往前一步。
我急得不行,隻能靠自己拚命反抗,想要控製住風衣男。
下一秒,我從風衣男身上摸到了一個方形的硬物。
我立刻把硬物掏出來,扔在地上:“看見了嗎?這個信號屏蔽器就是證物!”
“他對車動了手腳,又屏蔽了我們的信號,分明是蓄意殺人!”
可不管我怎麼喊,王猛和劉月茹都無動於衷。
他們眼中除了恐懼,又多出來了一些疑惑,彼此愣愣地對視。
劉月茹聲音顫抖:“這是.......這是什麼情況?”
王猛深深咽了口唾沫:“不知道啊!”
“他剛才提起了沈清,認識沈清嗎?”
劉月茹身子猛地一僵:“我明白了,他是衝我們所有人來的!”
“快動手!不然他會把我們也給殺了!”
王猛頓時咬緊了牙,抓著扳手朝我們快步走過來。
我心底無比疑惑,為什麼他剛才不動手,提起沈清之後,眼中的恐懼就變成了殺意?
算了!
他能幫忙就好,這時候我顧不上想那麼多了。
我死死抱住風衣男,給王猛創造動手的機會。
王猛毫不遲疑,抓著扳手狠狠砸向了風衣男的腦袋!
可就是這瞬間,風衣男爆發出全部力量,調換了我們的身位。
扳手狠狠在我的背部,劇烈的疼痛讓我大腦一片空白,再也沒有了鉗製風衣男的力量。
形式急轉直下。
風衣男掙脫控製,猛地朝王猛撲了過去。
我幫不上忙,癱在地上掙紮了好久,才恢複了一絲意識。
等我爬起來,卻看見風衣男抓著帶血的扳手,正對著我笑。
而王猛和劉月茹頭破血流,早已被生生砸死了!
“現在,輪到你了。”
風衣男又朝我走過來。
死亡的恐懼和威脅,讓我強撐著站了起來,退到了山路邊上,下麵就是萬丈懸崖!
幸運的是,風衣男的力量似乎已經透支了。
他舉起扳手砸我,自己反倒失足摔倒,扳手脫手落在地上。
我立刻撲過去,把扳手撿了起來。
正準備反擊,看見風衣男背對著我,麵對懸崖大笑:“你覺得,你能活下去嗎?”
說完,他在我無比震驚的目光中,一躍跳下了懸崖!
我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,他為什麼就這麼自殺了?
我想不通。
我身子疼得厲害,大腦也一片混亂。
我再也堅持不住,在越來越大的雨水中昏了過去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我模模糊糊地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:
“現場已經查過了,根據線索判斷,他就是唯一的凶手。”
聞言我猛地睜開眼,發現自己已經被警察包圍,他們給我戴上了手銬。
我激動地掙紮起來:“我不是凶手,我是受害者!”
“凶手他跳崖了!”
可是警察卻粗暴地將我拽了起來,帶上警車。
我,成殺人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