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千鈞一發之際,原本應該“癱瘓在床、毫無知覺”的沈明月,猛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!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她已經一步跨到我麵前,修長有力的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,將我狠狠按在身後的牆壁上!
沈明月湊近了我,眼底的陰鷙和殺意幾乎要凝結成實質。
“你在找死?”
我被她掐得呼吸困難,臉色憋得通紅。
但是看著她那雙穩穩站立的雙腿,肆意地笑出了聲。
“咳咳......沈大小姐,裝癱瘓......好玩嗎?”我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這句話,目光直視她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。
沈明月的瞳孔猛地一縮,掐著我脖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。”她的聲音更冷了,手指開始收緊,“我現在就可以掐死你,對外宣布你是不堪受辱,自殺身亡。顧家連個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是嗎?”我雖然快要窒息,但眼底的笑意卻更濃了。
我艱難地抬起手,輕輕拍了拍她緊繃的手臂。
“殺了我......很容易。但如果你殺了我,誰來幫你......徹底治好你的腿?”
沈明月的手猛地一頓。
我抓住這個空隙,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繼續說道:
“你的腿雖然沒廢,但神經受損嚴重,現在強行站立,每天晚上都會遭受萬蟻噬骨的痛楚,對吧?”
“如果不及時施針疏通,不出半年,你的腿就真的廢了。”
沈明月死死盯著我,眼神裏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震驚。
“不僅如此。”我緩了口氣,直視她的眼睛,拋出了我最後的籌碼。
“不如我們做個交易。我幫你治腿,替你掩護你假裝癱瘓的秘密。”
“而你,幫我搞垮顧家和宋家。”
“怎麼樣,沈大小姐,這筆買賣,你做不做?”
沈明月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微微鬆開,眼底掠過一絲極具侵略性的玩味。
她沒有立刻鬆手,而是微微仰頭,帶著冷冽沉香的溫熱氣息直直打在我的下頜處。
“顧家少爺不僅膽子大,還會失傳的古法針灸。真是讓人意外。”
沈明月清冷的女聲在空曠的臥室裏回蕩,帶著某種洞悉一切的篤定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,前陣子在海外金融市場做空沈氏對家股票,黑客聯盟裏那個排名第一、代號‘X’的頂級操盤手,也是你吧?”
我瞳孔微縮,後背瞬間繃緊。
代號“X”是我隱藏最深的底牌,連顧家都沒人知道我除了在鄉下長大,還跟著一位退隱的大佬學了一身本事。
沒想到,沈明月居然查得一清二楚。
京圈大小姐,果然名不虛傳,哪怕“癱瘓”在床,這情報網也恐怖得令人發指。
既然底牌被掀,我索性不再偽裝,迎著她的目光坦然一笑。
“既然沈總把我的底細都摸透了,那這合作,你是答應,還是不答應?”
沈明月輕笑出聲,胸腔微微震動。
她終於徹底鬆開了手,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替我理了理被弄皺的襯衫衣領。
“成交。”她深邃的眼眸盯著我,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,“顧先生,合作愉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