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降落在奧斯陸的時候,是當地時間的淩晨兩點。
刺骨的寒風從航站樓的玻璃縫隙裏鑽進來,冷得人頭腦發脹。
我推著那個唯一的行李箱,坐上了前往實驗室所在小鎮的巴士。
路兩旁是成片黑壓壓的針葉林。
沒有路燈,沒有喧囂,隻有車輪碾過積雪的嘎吱聲。
這一刻,我終於覺得,我安全了。
與此同時,在地球的另一端。
海口的三天假期結束了。
舒廷燁推開家門,習慣性地把西裝外套遞向玄關。
“硯辭,把外套拿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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