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兩千萬拆遷款,讓我剛放下的心再次懸起。
難道未來的我,是因為這筆錢才被害死?
父母雖然願意替我還賭債,可三十八萬和兩千萬相比,根本不值一提。
或許他們先用五十萬穩住我,再想辦法讓我永遠閉嘴。
我故意露出貪婪的表情。
“既然我是親生兒子,這兩千萬是不是都該歸我?”
屋裏瞬間安靜。
劉倩指著我破口大罵:
“你還要不要臉?陳浩給爸媽養老十幾年,你剛回來就想獨吞拆遷款?”
母親臉色難看,父親更是死死盯著我。
果然,他們舍不得。
我正準備繼續試探,陳浩卻突然奪過劉倩手裏的公證書,當著所有人的麵撕得粉碎。
“這錢我一分不要!”
“遠川在外麵吃了十八年苦,這是爸媽欠他的!”
劉倩瘋了一樣捶打他。
“那是兩千萬!你憑什麼不要?”
陳浩任由她打,紅著眼衝我道:
“哥,這房子原本就有你的份。要不是你被拐走,我也不會被過繼進來,更不會享受爸媽十八年的照顧。”
父親悶頭抽了口煙,轉身從櫃子裏拿出一份拆遷協議。
“補償方案已經下來了。”
“房子登記在我名下,但兩千萬拆遷款,我和你媽商量過,全給你。”
我仔細翻看協議。
金額、印章都是真的。
受款人的位置甚至已經提前填上了我的名字。
陳遠川。
母親將銀行卡重新塞回我手裏。
“拆遷款還沒到賬,先拿這五十萬還債。”
“剩下的錢以後別亂花,娶個媳婦,好好過日子。”
我盯著她鬢角的白發,心中第一次生出愧疚。
他們寧願把兩千萬都給我,又怎麼可能為了我的財產殺我?
或許未來那通電話真是惡作劇。
可我不敢拿自己的命下注。
隻有徹底暴露身家,才能看清他們最真實的反應。
我放下拆遷協議,緩緩開口:
“爸,媽,其實我沒有欠網貸。”
父親夾煙的手頓住。
我脫下破舊外套,露出裏麵來不及摘下的百達翡麗。
“我也不是送外賣的。”
“十八年前,我被一對做生意的夫妻收養。他們去世後,把公司留給了我。”
“現在我名下有三家公司、十七套房產,存款大概九個億。”
“村外那輛勞斯萊斯,也是我的。”
屋裏鴉雀無聲。
母親呆呆看著我腕上的名表。
父親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就連剛才還堅持不要拆遷款的陳浩,眼神也變得極其複雜。
我的心沉入穀底。
果然。
知道我有九個億後,他們全都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