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警察局裏。
做筆錄的警察抬起頭,神色凝重。
“江女士,50萬不是小數目,加上故意傷害。如果起訴,對方至少麵臨三年有期徒刑,你想好了嗎?”
我還沒開口,顧銘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“不是江瀾你神經病吧,為了這點錢要讓我坐牢?”
“說到底,你不就是嫉妒齊琪跟我關係好?你現在怎麼這麼惡毒。”
我看著他扭曲的臉,心底隻覺得可笑。
剛準備開口,手機突然彈出奶奶的視頻。
接通過後,電話那頭奶奶靠在病床上,帶著呼吸機語氣微弱。
“瀾瀾,聽說你跟小銘鬧矛盾了......怎麼回事?”
顧銘眼睛一亮,立刻湊上來告狀。
“奶奶,江瀾無理取鬧把我趕出家門。現在還鬧到警局要告我,您給我評評理!”
我心裏咯噔一聲。
不想讓奶奶擔心,之前我從沒在奶奶麵前說過顧銘幹的荒唐事。
果然,視頻靜止幾秒,奶奶急得扯開呼吸罩。
“瀾瀾!你們倆談了十年不容易,不要任性!”
“答應奶奶,不要為難小銘......”
說著說著,她臉色漲紅,憋的喘不上氣。
“否則,這手術我就不做了!”
我嚇得腦子一片空白,隻能匆忙安撫奶奶,主動簽下諒解書。
出警局的時候,顧銘大步追上來,眉頭緊擰。
“你說你鬧這一出幹什麼,又讓人看笑話又讓奶奶擔心。”
“不就是一套房嗎?還能有感情重要,別太斤斤計較。”
“你再這樣下去,下周的婚禮我——”
我不耐打斷,語氣嘲諷。
“原來你也知道下周我要結婚啊。”
所以才肆無忌憚帶齊琪回來,用我的錢給她買房,這是拿奶奶的命當籌碼壓我。
“我們兄弟圈裏誰不知道你恨嫁。”齊琪大咧咧湊上來,高聳的胸脯貼近了顧銘的手臂。
然後轉頭看我,苦口婆心。
“不過嫂子,你求人得有求人的樣子。”
“現在這種潑婦相哪個男人受得了,還連累我也跟著遭殃。”
說完,她扭著腰走了。
顧銘連忙跟上去,還不忘回頭囑咐。
“這事就算了。”
“你別忘給齊琪買輛車當賠禮,結婚那天她要當伴郎開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