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氣瘋了,立刻回撥電話。
可顧銘有意跟我玩消失。
微信拉黑,電話不回,壓根找不到人。
齊琪的朋友圈倒更新的飛快。
裏麵是剛拍的九宮格,全是各種角度的新家照片。
最中間一張,她拿著房產證站在客廳,笑得滿臉得意。
配文是:“還是顧銘講義氣,結了婚還不忘好兄弟。”
底下全是顧銘的好友。
“還是琪琪當年給老顧破的處,她要想爭,正室的位子哪輪得到別人?”
“嫂子也是昏了頭,哪個男人受得了被人趕出家門,現在傻眼了吧。”
“自己的錢給兄弟花怎麼了,她願意鬧就讓她鬧,慣的她!”
自己的錢?
我攥緊手機,心口那團火燒的滾燙。
我跟顧銘認識十年,當年我本科畢業就創業,他讀研讀博的錢全是我供的。
後來我開公司,不僅給他爸媽買了房,還給顧銘開出天價薪資讓他畢業就當老總。
到頭來,在別人眼裏是我被慣壞了?
深吸一口氣,我把三個月前為裝新房開的無限製親屬卡解除綁定。
順便通知助理,“直接給顧銘發辭呈。”
真要說慣,也是我真多年的付出把他慣的不知天高地厚。
他認不清自己的身份,那就我來幫幫他。
第二天,助理給我打來電話,語氣有些為難。
“江總,跟hs的合作合同還在顧總監那裏,對方要求今天必須成交。但我們聯係不上他......”
我皺緊眉頭,轉頭去了齊琪新房。
門沒關。
進去的瞬間,酒氣混雜著腥味撲鼻而來。
地上到處是散亂的外套內褲。
顧銘背對著我,在沙發上身體起伏大汗淋漓。
看到我後,他身下的齊琪尖叫一聲。
顧銘這才回頭,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你、你怎麼來了?”
他匆忙拿起旁邊的沙發靠墊擋住自己。
我靠在門框,譏諷一笑。
“這就是你跟我說的好兄弟,一起上床那種?”
顧銘臉色僵住,頓了幾秒,直接惱羞成怒。
“你有沒有教養,憑什麼直接推門進來。”
“再說了,我們還沒領證,我願意給誰花錢是我的事,總不能為了你連兄弟都不要了吧。”
齊琪裹上浴袍走過來,高聳的胸口印上一大片曖昧的紅痕。
“對不住啊嫂子。”她撩了撩頭發,語氣敷衍,“其實昨晚我們都喝多了,這隻是意外。
然後湊近我耳邊。
“不過我替你檢查過了,顧銘活兒不錯,以後你有福了——”
我抬手就要往她臉上扇。
但手剛揮到半空就被顧銘截住。
然後他反手,直接抽上我的臉。
“啪——!”
室內瞬間安靜了。
顧銘低頭看自己的手,像也嚇了一跳,手足無措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誰讓你突然打人......”
當年他跟我告白時也是這樣。
磕磕巴巴,話沒說完自己臉紅了一片。
但區別是,十年前我的手擦傷,他就自責的眼眶通紅非要帶我去醫院。
十年之後,他出軌玩女人,為個女人對我動手。
我舔了舔唇角,掏出手機打了110。
“你好,我要報警有人非法轉移財產故意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