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邵靳渾身一震。
就聽宋聽月不假思索的同意。
“來人將先生送去特殊機構,什麼時候學會做人,什麼時候放出來!”
邵靳被保鏢架起胳膊,疼痛讓他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,他將在場所有人冷眼旁觀的模樣記在心裏。
路過宋聽月他猛地攥住她的袖口。
沒等他開口,宋聽月就壓低聲音:“阿靳我會讓人在裏麵照顧你,別怕,我明天接你回家。”
邵靳被強硬拖走,那句我一定會報複回來,終是沒來得及說出口。
很快邵靳就被送進特殊學校。
一群身穿西裝的男人見到他,二話不說就將他帶進了這所機構的地下室。
看著琳琅滿目的刑具,邵靳露出驚恐神色:“這就是宋聽月說的讓人照顧我?”
邵靳轉頭就向門口跑,但男人早有準備,針管刺破皮膚,他瞬間癱軟在地。
這一晚,那些電視劇裏才出現的刑具,邵靳輪番體驗。
被電擊到尿失禁,十根指頭被按壓著一根又一根折斷......
邵靳意識渾渾噩噩間,那些男人給他換了衣服,包紮了傷口。
“宋小姐說了,不能讓人拍到你受傷的照片,不然你會被扒光了扔出去。”
邵靳如一灘死水,他靜靜的盯著頭頂刺目的燈,心仿佛停止了跳動。
他的命是宋聽月奮不顧身救了九十九次得來的,可現在讓他生不如死的人也是她。
邵靳還沒走出機構大門,就看到趙啟何激動地跑向他。
邵靳蒼白著臉,試圖推開他,卻無濟於事。
“靳哥,昨天的事是我對不住你,那條定製手表太好看了,我沒忍住就悄悄拿走看了看,沒想到會被姑媽的狗找來!”
“為了表達歉意,我帶靳哥去遊覽一下我的私人畫展!”
邵靳全身上下都鑽心的疼,況且他很怕私密空間,和宋聽月結婚後也要徹夜開燈才能睡著。
“我不去。”
趙啟何的笑容僵在臉上,他委屈似的衝宋聽月道:
“嫂子,我真的好想讓靳哥也見證一下我的作品。”
宋聽月輕蹙眉,一把拉開後座的車門,語氣不容置疑:“啟何也是一片好心,他難得與你主動親近,阿靳你別掃興。”
邵靳被她的保鏢拉住胳膊強硬塞進了後座。
車子飛快駛入市區,畫展比邵靳想象的還要奢侈的多。
顯然是宋聽月花高價為趙啟何辦的。
當年到底是趙啟何年齡小不懂事,還是宋聽月揣著明白裝糊塗,答案早已藏在這些細枝末節中。
意外的是宋聽月站在了他身旁,還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怕就跟緊我。”
邵靳身心俱疲,無心思考她話裏的其他意思。
畫展內光線昏暗,邵靳身體僵硬的被宋聽月帶著走,就當他想放鬆身體,整個畫展驟然陷入黑暗。
與此同時,趙啟何摔倒在地發出驚呼。
邵靳還沒適應突如其來的黑暗,手就被宋聽月鬆開。
速度之快,他後背猛地撞到了畫框上,等他緩過神,周圍哪裏還有人的影子。
“宋聽月?!!”
“有人嗎......”
黑暗中回應他的,隻有自己的聲音。
邵靳疾步跑向門口,可不論他怎樣拍打叫喊。門都紋絲不動。
兒時被鎖進地下室被老鼠啃咬,與老鼠搶食物的日子如惡鬼纏上他。
絕望中邵靳聽到一聲吱吱聲,他瞬間渾身緊繃,驚恐的望向一片黑暗。
他靠著門將身體蜷縮,希望那聲音能消失,可一閉眼腦海裏便是如噩夢般的童年。
第二天,門外有了聲音,邵靳布滿紅血絲的眼在看清來人時,笑了下。
他消失一晚上,最後發現他的人居然是個陌生人。
醫院。
邵靳睜開眼,就看到了宋聽月略顯疲倦的臉。
“阿靳,昨天啟何急性闌尾炎,我著急送他到醫院,以為你自己會走出來。”
不等邵靳說話,趙啟何就提著飯盒,眼眶濕潤道:
“靳哥,你別怪嫂子,她也是太擔心我了,她本來是要返回去接你,是我自己太疼了,求她留下來......”
宋聽月見不得趙啟何委屈,她打斷他。
“你道什麼歉,是他自己太軟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