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初我給周知謐過第一個生日的時候,她看著我手上的蛋糕哭的不能自己,一問才知道以前從沒有人給她過過生日,從那天我就向她保證以後她的每次生日我都會給她過。
這五年就算是不在周知謐身邊,我也雷打不動的在這天給她買蛋糕,但巧的是這天也同樣是顧黎漫的生日。
過去五年顧黎漫無數次的在這一天讓我不要癡心妄想,說永遠都不會愛我,我也隻是默默的接下這些話,沒有解釋,今天是最後一次了,自然也沒必要解釋了。
我沒說話往裏麵走,越過顧黎漫把蛋糕放在桌上拆開,然後插上一根蠟燭,點燃吹熄,拿起勺子切下一小塊蛋糕默默地吃了。
顧黎漫在旁邊默默的看完了全部,想到以往每次她的生日是不是都是這樣的場景,心臟竟然有些發悶,感覺到這情緒她有些慌亂的跑走了。
病房門被砰的砸上,我沒精力去揣測她這反常的行為,吃完蛋糕就回病床上躺著了。
傍晚我躺在床上打開電視看晚間新聞,就看見那天要殺我的人被告上了法庭,而發起人正是顧氏。
這隻能是顧黎漫授意的,但我沒有絲毫的感謝,如果不是她刻意放出那些照片,我怎麼可能會受傷?
這種馬後炮一樣的行為,我隻覺得可笑,拿起遙控板對著電視按下關機。
出院那天,我剛回到家,顧黎漫就打來電話,“明天公司年會,你來參加,禮服我會讓助理送過去。”
我愣了一下,曆年的年會顧黎漫都隻帶著賀臨川參加,因為她覺得我不配跟她一起出席那種場合,現在居然讓我出席了?為免多生事端,我還是去了
第二天傍晚,穿上助理送來的高定西裝,我照著顧黎漫發給我的時間和地點開車去了年會現場。
到了宴會門口,我看著大門緊閉的宴會廳愣了一下,以為走錯了,拿出手機一查才知道年會開始時間是晚上九點,而現在才七點。
一來一回要一個多小時,我隻能在這裏等到九點。
天氣很冷,我又穿著單薄的西裝,不一會兒我雙手和臉都被凍的沒有知覺,整個人都無意識的發抖。
偏偏這個時候天上下起了傾盆大雨,我沒有地方躲被淋了個濕透,混著冷空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如墜冰窖。
八點半,宴會廳的門打開,陸陸續續有人來,我拖著僵硬的步子往門口走,想要先進去,結果被一把攔下。
那人是行政部的人,他看著我勾了勾嘴角惡劣道:“不是本公司的職員不能入內。”
我在公司幹了五年,他不可能不認識我,他是故意的。
我眼神冰冷的盯著他,卻也做不到反駁,因為顧黎漫確實從沒給我任何職位。
見我不動,那人拍了拍手叫來保安,“保安,把這個臟東西從門口扔出去,渾身臟透了,免得臟了這地毯。”
保安走過來架著我往外走,我渾身已經凍的僵硬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,一路上無數嘲笑的眼神看著我,讓我如芒在背,低著頭牙關緊咬。
我被扔到宴會廳十米開外的地方,整個人砸進積雨的窪地裏,泥水從領口灌進去,貼著皮膚往下淌狼狽不堪。
泥水漫過指縫,我撐了兩下沒爬起來,膝蓋直直跪進泥裏,倒像是跪著給這場鬧劇謝幕。
“黎漫,你快看!哪裏來的落水狗啊——”
我抬頭望去,顧黎漫和賀臨川正居高臨下地俯視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