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感覺到腹部劇烈的疼痛才猛然驚醒,睜開眼就見床邊站著一個人,手上高舉著一把刀。
沒等我反應過來,那個人捅了第二刀,鮮血飛濺而出。
她嘴裏滿是惡毒的話:
“居然敢傷害我家哥哥,你個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也配站著在我家哥哥麵前說話。快去死吧!快給我死!”
一邊說,她手中的刀一邊不斷的捅下來,劇烈的疼痛讓我說不出一句話來,不知道被捅了多少刀,終於被護士發現,“你在幹什麼?!快來人啊!有人在殺人!”
一陣嘈雜過後,我被送進手術室,“快去聯係家屬來簽同意書!”
五分鐘後,護士臉色焦急的跑進來:“主任,電話打通了但是家屬覺得我是詐騙的直接給掛斷了!”
主任眉頭緊擰,讓她再撥過去,嘟嘟嘟幾聲後電話被接起,主任聲音很嚴肅:“顧小姐,您的丈夫在醫院被刺傷現在危在旦夕,您盡快來醫院簽同意書,我們才能做手術。”
電話那頭的顧黎漫語氣裏滿是不耐,“我現在在陪臨川逛街沒空,讓周宴辭等一下,我晚點過去。”
主任焦急道:“周先生生命體征薄弱,等不起了!”
回應他的是嘟嘟的掛斷聲。
血液的快速流失,讓我的身體逐漸冰涼,這一聲聲的嘟嘟聲,就像是死神走近的腳步聲一般。
我艱難的勾了勾嘴角,心中滿是寒意,在顧黎漫心中賀臨川才是第一位,我的命又算的了什麼。
意識漸漸模糊,腦海中走馬燈似的回放著與周知謐的點點滴滴,想到可能不能再和她見麵了,淚溢出緊閉的眼眶滑落在枕頭上。
再醒來我已經回了病房,旁邊坐著顧夫人,見我醒來立馬開口道:“你醒了,還有沒有哪不舒服?”
我隻怔了一下,就明白是顧夫人得到消息親自過來簽同意書,我才能活下來。
“多謝顧夫人。”我麵無表情的衝著她點了點頭。
顧夫人沒有放鬆,繼續道:“黎漫也不是故意的,她確實是有事走不開,你不要放在心上....”
有事?
確實是有事,陪賀臨川逛街對於顧黎漫來說可是天大的事。
我諷刺的勾了勾嘴角,抬眼沉靜的看著顧夫人:“顧夫人放心,我好歹也是個商人,既然我想得到什麼,那也就會失去什麼,這都是等價交換,我知道。”
顧夫人對我說這麼多,就是怕我回到滬市後報複顧黎漫,但她多慮了,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,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,合約結束我就與顧黎漫再也沒任何關係了。
得到我的話後顧夫人徹底放心,不輕不重的囑咐了兩句後就離開了,我身體還很虛弱,又昏睡過去。
第二天傍晚我才醒過來,拿起手機一看發現今天是周知謐的生日,我懊惱的拍了拍腦袋,最近發生太多事了,竟然連知謐的生日都差點忘記了。
手上還插著輸液針,我一把拔下來不管飛濺的血液,在病號服外裹了一件外套就跑出去買蛋糕了。
兩個小時後,我提著精致的蛋糕回來,因為穿的單薄被外麵的冷風一吹,臉上已經沒有一點血色了。
剛推開門就見顧黎漫臉色很不好的站在病房裏,見我回來銳利的眼神刺過來,聲音很冷:
“你現在喜歡搞這些小動作了是不是?故意向我媽告狀,讓她更討厭臨川,好讓你的地位更穩固是不是,我告訴你,我不可能喜歡你.....”
她突然哽住,因為她看到了我手上的蛋糕,還有手背上血液凝固的針孔。
“你.....”她臉色複雜,“我差點讓你死掉,你身體還沒恢複,都還記得我的生日,去給我買蛋糕,你就這麼愛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