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餐桌上的氣氛異常和諧。
楚北澤穿著一件白色的高定襯衫,氣質幹淨清爽,正乖巧地給楚耀華剝雞蛋。
“爸,我今天去公司報到,有什麼不懂的,您可得多教教我。”
楚耀華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那是自然,我們北澤這麼聰明,肯定一學就會。”
林婉在一旁附和。
“是啊,不像某些人,在公司待了這麼多年,還是個小項目經理,連個大單子都拿不下來。”
我喝著碗裏的粥,仿佛沒有聽見他們的冷嘲熱諷。
楚北澤轉頭看向我,眼神無辜。
“哥哥,我聽說你最近在跟進蕭氏集團那個項目?”
“如果不介意的話,我想跟著你一起學學,可以嗎?”
我放下勺子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。
“可以。”
楚北澤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前世,他也是這樣借著“學習”的名義,把我的勞動成果據為己有。
到了公司,楚耀華直接宣布楚北澤擔任項目副總監。
底下的人麵麵相覷,但礙於楚耀華的麵子,誰也沒敢說什麼。
楚北澤毫不客氣地占了我的辦公室,把我趕到了外麵的大開間。
“哥哥,我習慣了安靜的環境,你在外麵應該沒問題吧?”
我看著他虛偽的笑臉。
“沒問題。”
下午,一份匿名的同城快遞送到了公司前台。
“楚經理,您的快遞。”
前台小哥把一個黑色的盒子遞給我。
我盯著那個盒子,手指微微收緊。
前世,這就是噩夢的開始。
我打開盒子,裏麵是一隻死去的流浪貓,渾身是血,下麵壓著一張紙條。
【南弦,我回來了。】
前世我嚇得當場失控,引來了全公司的圍觀。
楚北澤站出來,紅著眼眶指責我私生活混亂,惹上了這種變態瘋女人。
父母知道後,更是認定我不正經,直接停了我的職,把我關在家裏。
而這一次。
我冷靜地拿出手機,拍下了快遞盒上的單號。
然後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把盒子重新封好。
“哥哥,怎麼了?”
楚北澤踩著皮鞋走過來,假裝好奇地探頭。
“我看你臉色不太好,是什麼東西啊?”
我看著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好戲的眼神,淡淡開口。
“沒什麼,寄錯的快遞而已。”
我把盒子塞進垃圾桶,轉身去茶水間。
楚北澤愣在原地,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晚上回到家,楚北澤立刻在飯桌上發難。
“爸,媽,哥哥今天在公司收到一個很奇怪的快遞。”
他故意壓低聲音,顯得憂心忡忡。
“我看裏麵好像是死老鼠之類的東西,哥哥是不是在外麵惹了什麼不幹淨的女人啊?”
林婉臉色一變,筷子重重摔在桌上。
“楚南弦!你到底在外麵幹了什麼丟人現眼的事?”
楚耀華也沉下臉。
“我早就說過,你在外麵不要太招搖惹是生非,你偏不聽。”
“現在好了,惹上這種流氓,你是想把我們楚家的臉都丟盡嗎?”
我看著他們三堂會審的架勢。
“你們隻聽他一麵之詞,就斷定是我的錯?”
我打開手機,調出一段視頻。
“這是我查到的監控。”
畫麵裏,一個穿著黑色衛衣、戴著鴨舌帽的女人,把快遞交給了同城跑腿。
“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。”
我直視著楚北澤微微有些發白的臉。
“而且,寄件地址就在北澤經常去的那家私人健身房附近。”
楚北澤猛地站起來。
“你什麼意思?你懷疑是我幹的?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沒這麼說,弟弟急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