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十八樓跳下去的時候,聽見樓上有人在鼓掌。
是我的雙胞胎弟弟。
死後第七天,我被困在老宅裏,
看見他穿著我的衣服,用我的身份證,坐在我的工位上。
同事問他最近氣色怎麼變好了。
他笑著回應:
"想開了唄。"
我以為這已經夠荒誕的了。
直到我看見他打開一個加密相冊,
裏麵存著過去六年,他偽造的每一條"前女友騷擾短信"。
發件人,是他自己的小號。
那些讓我精神崩潰、不敢出門、丟掉工作的跟蹤和威脅,全是他一個人的劇本。
他甚至花錢雇人在我窗外站了整整一年。
就為了等我徹底瘋掉,好順理成章地"接管"我的人生。
憤怒燒穿了我僅剩的意識。
下一秒,我睜開眼,手機屏幕上的日期是六年前。
弟弟剛從國外回來,正笑盈盈地拉著我的手。
"哥,我回來了,以後再也不分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