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特別是月家人,他們對月不休的所作所為,有啥不清楚的?
現在居然可以開口就來,還說得如此的冠冕堂皇,簡直不忍直視。
雲可心則瞪大眼睛,打量著月不休。
對月不休的“大名”,她也是早有所耳聞,更中清楚月不休是一個紈絝中的精英,廢柴當中的極品。
但沒有料到,真是聞名不如見麵,這張嘴,簡直令人無語了。
雲可心想到自己今天的使命,深吸了口氣息,然後又緩緩吐出,這才開口說話:“月不休,你別以為狡辯幾句,就可以擺脫罪責。現如今就問你,當日你是不是調戲了可兒?並且還在被嗬斥後步步緊逼,一再相隨?”
月不休在雲可心的話音一落之際,他馬上就是長長一聲歎息。
“唉,實在是冤枉啊,此事確實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啊。”
“哦?不是我們所想?怎麼,難道發生在本人身上的事,我還當不了證人?”雲可兒一臉厭嫌,皺了皺眉頭之後,這才開口說話。
“可兒姑娘,此事真非你們表麵所想啊。”
月不休一臉認真且又誠摯至極的模樣,一邊說話,一邊搖頭歎息。
雲可兒看到月不休的模樣,又是為之一愣。
都說月不休是紈絝,是廢柴,令人不齒。
之前相遇,先入為主,自己對月不休可沒有絲毫的好臉色。
當時自己也是先嗬斥,再躲避,難不成真正還有什麼讓自己所不知情的事情發生?
雲可心也皺了皺眉頭,但她看了看月不休的神情,也不好去馬上喝止,畢竟剛才月不休的話,已經給大家扣了一頂帽子,要是再去阻止,是不是又要被他指責以勢壓人呢?
隻不過,雲可兒和雲可心二人都忽略了一件事情。
那就是真正說起來,月府的權勢,似乎應該夠大的吧。
畢竟這禦夜國的並肩王,可不是誰都能夠當的。
“你又想要耍什麼花樣?”
柳疾風黑著一張臉,非常不滿。
月家祖上榮光,但並不代表現在就厲害。
身為城主府的人,柳疾風當然明白皇室與月家的關聯,更加清楚皇室對月家的打壓。
這次出頭,可不僅僅是為了討好雲家以及萬丹宗,更加重要的是,借機打擊月家,畢竟城主大人就是來自皇室,這是為了維護皇室的利益啊。
“難道你真的是要以城主府的權勢壓人嗎?連我說話的權利也不給嗎?想一想我月府,祖上的時候連開國皇帝陛下也都得敬重,可到了現在,隻剩下我爺爺與我,這老弱在月家,所以你們就絲毫不在意,可以隨意羞辱了嗎?”
月不休望向柳疾風,一番話氣得柳疾風吹胡子瞪眼睛。
“柳先生,讓他說。”雲可兒柳眉緊蹙,但也阻止了柳疾風。
“我倒看你真能夠舌燦蓮花,把這件事說出個花來!”
柳疾風恨得牙癢癢,又有些無可奈何。
隻得把手中的刀狠狠揮了揮,發泄自己內心的不滿。
“可兒,上次的事件,完全是誤會了,要知道,在十年以前,那時候我們方六歲,一次夜城燈會,我偶遇可兒你跟著家人出遊,遠遠地見過你笑著賞燈模樣,就再也忘不掉了!”
月不休張開嘴,娓娓道來。
一席話,張嘴間就震得眾人目瞪口呆。
雲可兒更加震驚,她們雲家,可是真正的夜城第一家,在禦夜國,也是排得上號的。
還有一個隱蔽的身份,就是也為皇家。
隻是她們這一支,為了不被仇視皇家的人攻擊,特意改了姓氏。
而夜城的城主,其實就是雲可兒的親生父親。
她在夜城,向來受人尊重。
但哪有少女不懷春?
月不休的這一番話,令她心頭如小鹿亂撞。
如果不是月不休聲名狼藉,就憑他出眾的外貌,再加上這一番訴說,還真的是會動情,不過就算如此,雲可兒也羞紅了臉,對月不休的話,有些小期待了。
“我知道,這些年來我的名聲不好,可是,你們能夠理解嗎?我並不是真的那樣啊,我這樣做,其實,其實隻不過是想要但憑這些事情,引起可兒姑娘你的關注啊!”
月不休聲情並貌,說話間手也在空中劃過,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樣。
雲可兒和雲可心這兩個姑娘呆愣當場,兩人的眼裏邊閃過驚訝,還有一絲意動。
特別是起可兒,她可是這件事情當中的女主角,月不休這一番話,可是近乎表白,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她怎麼會不動容呢?
“年少時一見麵,就再也無法忘卻,唉,真是夜城燈會一相逢,便勝卻人間無數啊!又或是,夜城燈會初相遇,一見可兒誤終身吧!”
月不休一邊說話,一邊大搖其頭。
雲可兒隻感覺到自己耳朵裏邊嗡嗡地,大腦早已經是一片空白。
隻有一個聲音,在不斷地回蕩。
他,他認真的?
他不是紈絝?
不,如果是紈絝,怎麼可能出口成章?能夠說得出來這樣的話?
難道說,是自己誤會他了?不,應該是所有的人都誤會他了?
雲可兒的心裏邊,難以安寧了。
月老爺子更加瞪大眼睛,打量自己的這個孫子。
這小子,還有這一手?
那滿床的春什麼宮書,那些話本,隻是他的偽裝?
自己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的這個孫子,對他不了解?
也對啊,月家的血脈,又怎麼可能會有差的呢?
“所以......”
雲可心也緊皺眉頭,隻是卻說不出多餘的話。
“可兒是如此的優秀,天之驕女,我就算是再多的思念,再多的想念,卻避不開自己沒有武道天賦的缺陷,我這樣一個普通至極的人,怎麼可能得到可兒姑娘的青睞呢?”
“所以,有感於此,我才會自慚形穢,日漸消沉之下,所作所為,被人視為了紈絝,我最初不願,但轉念一想,如果能夠引得可兒姑娘的注意倒也不錯,所以我就更加肆意張狂,讓眾人都認定我是紈絝。”
“可我萬萬沒想到,如此行徑,讓可兒姑娘更加厭惡,更加遠離了啊。”
月不休說到這裏,雙眼泛紅,連連搖頭歎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