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老爺的意思,就是小少爺裝病,避開雲家的鋒芒!“
“畢竟,他們已經來了,但隻要小少爺不出去,老爺就有辦法。”
範建話音未落,月不休就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。
“行啦,既然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了,那可不必再躲了。”
“走吧,月家還沒有淪落到需要逃避和躲藏的時候。”
月不休笑著說完話,手中折扇為之一展,邁步就往前走。
範建愣了愣,抬頭看著月不休。
米白衣衫,一臉自信,手中折扇輕輕搖晃,扇起的風吹動他的發絲,好一個翩翩濁公子。
範建心中一顫,小少爺似乎是有些不同了。
恍惚間,他似乎看到了月家二代的模樣,小少爺,始終還是會成長為他父親那樣的人吧?
如果真有那一天,月家還會懼什麼萬丹宗嗎?
就算是皇室,也不得不重新考慮對月家的定位了吧?
畢竟當年月家少爺名動京城之時,那可是真正的驚鴻絕世,無人不服的啊。
隻可惜......
“範建,跟上,我們去會會萬丹宗的人。”
月不休的聲音傳來,範建趕緊應了一聲,加快步伐跟了上去。
“月老爺子,非是我城主府對你不敬,實乃貴府小少爺太過分。”
“雲家是我禦夜國大家族之一,而貴府小少爺月不休調戲羞辱雲大姐的事可是板上釘釘。”
“此罪極重,別說什麼月不休臥病在床,就算是真正癱了快死,也必須得抬出來!”
“我城主府執法嚴苛,絕對不會因為你們月氏,而徇私枉法,還請月老爺子趕緊將月不休給交出來吧!”
此時的月家大殿內,一位懷中抱刀的男子正大聲嗬斥著,話語聲越來越嚴厲。
月豪庭皺了皺眉頭,並肩王月家,曾幾何時淪落到如此的地步?
禦夜國的城主,都是出自皇族。
可以往對月家都是敬重有加,哪裏是如此的行為啊?
月豪庭的雙手倒背在身後,卻早已緊握成拳,指甲陷在肉裏,用著這樣的疼痛感,讓自己別沉浸在喪子之痛中。
如若兒子還在,豈會容忍這些人欺辱上門?
隻可惜,自家孫子......
唉!
心中悲歎,月豪庭不由得感慨對孫子太過於寵溺了啊。
月豪庭挺直腰身,正準備開口回應。
“聽說有人找我?”
就在這時候,一個聲音由大殿外傳來。
聲音溫潤,引人注目。
在眾人的目光中,冠麵如玉的月不休緩緩走了進來。
月豪庭看著自己的孫子,也是微微一愣,短短時間不見,這小子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。
不過月豪庭馬上就將目光投向範建,眼裏邊全都是責備。
範建看著月豪庭,趕緊比劃了一個放心的手勢。
眼見這情形,月老爺子也隻能夠輕輕一歎。
事已至此,再去多說已是無益,隻是希望事態的結果,不是自己想像的那麼糟糕吧。
月不休則是在打量著大殿中的人,對方來的人可不少,整整有七個。
其中五男兩女,有四名男子是護衛的裝扮。
兩人是城主府的裝束,他們跟在剛才說話男子的身後,這名男子,正是城主府的門客柳疾風,擅使長刀。
而另兩人,則是萬丹宗的裝束,跟在兩名女子的身後。
這兩女子,左側一名柳眉鳳目,皓鼻紅唇,滿頭青絲披散於腦後,就隻是用發簪隨意這樣一別,卻有著一種無形的高貴氣息顯露出來。
這女子,正是雲家大小姐雲可兒。
怪不得前身會控製不住,去調戲雲大小姐。
就憑著這身段,這模樣,再加上雲可兒身上所具有的高貴典雅,自己也都有些蠢蠢欲動呢。
至於雲可兒身邊的這位,應該就是萬丹宗的雲可心了。
兩人是堂姐妹的關係,模樣倒也有幾分相似。
不過雲可心少了些高貴,多了些清冷。
“可兒姑娘、可心姑娘,你們好啊!”
月不休嘿嘿一笑,衝著雲可心和雲可兒打著招呼。
雲可兒看到月不休,柳眉微蹙,俏臉泛起一抹羞紅,同時她又朝著後邊退了一步,似乎是要拉開與月不休之間的距離。
“哼,真是不知羞!”雲可兒一聲冷哼,上前一步,“月小少爺,今天我們來的目的相信你也知道,現在就讓城主府的人來了斷此事吧!”
“月不休,你之前當街挑逗羞辱雲家大小姐,視城主府所頒布法度於無物,還不趕緊認罪?”
柳疾風手中長刀直指月不休,口中冷聲質問。
月不休一聽,馬上臉色一變,怒指柳疾風。
“你特麼睜開說瞎話,張嘴就胡說八道啊!”
“老子是月家少爺,今後可是要繼承我月家權勢的人,豈容你這樣羞辱汙蔑?你這是汙我清白,毀我名譽!”
“我倒還好,是個男人,而雲大小姐是姑娘家,還沒出閣呢,你這樣不是毀人名節嗎?”
月不休大聲嚷嚷,一臉憤慨。
月老爺子聽到自己孫子的這樣一番話,不由得一張老臉有些羞紅。
當然,他並不是自責之類的,隻不過心裏邊有些尷尬。
就月不體的所作所為,還有什麼可羞辱和汙蔑的嗎?他在夜城的所作所為,早已經是家喻戶曉,眾所皆知的。
現在居然還張嘴說得出來這樣的話,也實在有夠令人佩服的了。
至於另外的人,全都有些目瞪口呆了。
夜城月家的小少爺,禦夜國最有名的紈絝廢柴,居然口口聲聲說別人汙他清白,並且最重要的是,還能夠說得這麼理直氣壯,毫無愧色!
“你,你胡說八道!”
柳疾風萬萬沒想到,月不休居然這麼不易對付。
最重要的是,月不休這一句話中,把雲家小姐給牽扯了進來,自己明明沒有說的話,沒有表達的意思,被月不休三言兩語給定罪了。
“胡說八道?你是城主府的門客,並且也是真正的玄階高手, 我怎麼敢罵你?”
“要知道,我現在可是丹田都被廢,妥妥一個廢人,我哪有勇氣敢罵你?”
“可心姑娘,你可是萬丹宗柳舞長老的親傳弟子,向來樂善好施,喜歡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。”
“你可是看到了,這位城主府的門客先出口罵我,我難道就隻能夠忍著受著,連解釋都不可能嗎?”
月不休一副“大義凜然”的模樣,聽得眾人一愣一愣地,隻有“不要臉”三個字,在大家的嗓子眼裏邊亂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