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天後的裴氏集團股東大會上,裴南枝坐在主位上,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。
“城南的那個項目,劃到嶼白名下。”
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了死寂。
我坐在她的對麵,冷冷地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做派。
城南項目是陸裴兩家合作的核心。
一直都是由我全權負責,投入了陸家無數的資金和人脈。
“裴總,城南項目是陸家的核心利益,你單方麵更換負責人,符合規矩嗎。”
我壓著火氣,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。
裴南枝甚至懶得抬頭看我,翻閱著手裏的文件。
“陸景深,現在我是裴家的掌權人,裴家的資源我想給誰就給誰。”
“嶼白對商界的運作很感興趣,拿這個項目給他練練手怎麼了。”
拿幾十億的項目給一個連報表都看不懂的撈男練手。
這種昏君行為,讓在座的幾位裴家元老都變了臉色。
“裴總,這恐怕不妥......”
一位老董事剛想開口勸阻,就被裴南枝厲聲打斷。
“沒什麼不妥的。”
“如果陸家不願意配合,那就直接撤資,裴家賠得起違約金。”
她抬起頭,眼神裏帶著報複的快感。
“陸景深,沒有了裴家的支持,我倒要看看你們陸家能撐多久。”
我明白了,她是在用整個公司的利益來為林嶼白出氣。
甚至不惜兩敗俱傷。
“裴南枝,為了一個男人把裴家的基業當兒戲,你真的瘋了。”
我站起身,將麵前的企劃書推到一邊。
“既然裴總一意孤行,那陸家退出。”
當天晚上的京圈商會晚宴,整個圈子都在看陸家的笑話。
失去了裴家的支持,陸家在城南的資金鏈瞬間斷裂。
我端著香檳站在角落裏,冷眼看著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裴南枝和林嶼白。
林嶼白穿著本該屬於我的那套定製西裝。
手腕上戴著裴家傳給準女婿的限量款名表。
“南枝姐姐,你看哥哥一個人站在那裏,好可憐啊。”
他故意拔高了聲音,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。
裴南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。
她牽著林嶼白的手,徑直走到大廳中央的麥克風前。
“借著這個機會,我向大家宣布一件事。”
“我與陸景深先生的婚約,從今天起正式作廢。”
“林嶼白,才是我裴南枝唯一承認的未婚夫。”
全場嘩然,無數道同情、嘲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的身上。
公開貶低,當眾羞辱。
這就是她給我的極致難堪。
“陸先生,聽說陸家現在的資金漏洞高達三十億,不知道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。”
裴南枝端著酒杯走到我麵前,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的狼狽。
我捏緊了高腳杯,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就在我準備將杯裏的酒潑到她臉上時。
一件帶著冷杉香味的黑色風衣外套,披在了我的肩上。
“三十億而已,陸家的窟窿,我盛瑾瑤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