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妻裴南枝去瑞士滑雪度假失聯3個月,被找回後她卻說她愛上了別的男人。
"這是我男朋友,林嶼白。"
我站在人群最後排,手裏還攥著給她買的禮物。
我撥開人群走上前:
"裴南枝,我是陸景深,你未婚夫。"
她看著我,眼神禮貌又疏離。
"不好意思先生,我在阿爾卑斯出了車禍,之前的記憶全部丟失。"
"是嶼白從雪地裏把我背出來的,我隻認識他。"
林嶼白站在她身邊,清秀的麵容滿是無辜:
"哥哥別為難她了,她連自己爸媽都不記得,怎麼可能記得你。"
她的母親紅著眼把我拉到角落,塞給我一張支票:
"景深,南枝現在誰的話都不聽,你先拿著這個......"
我沒接。
一個丟了記憶的人,憑什麼把我們五年的感情判了死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