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家,我開始收拾陸景深的東西。
把他所有的衣物、鞋表全部打包,堆在客廳中央。
晚上八點,陸景深帶著蘇瑤回了家。
一進門,看到滿地的紙箱,他愣住了。
蘇瑤則躲在他身後,一副受驚的兔子模樣。
“林晚,你發什麼瘋?這是我家!”
陸景深怒氣衝衝地走過來。
我坐在沙發上,把離婚協議書甩在茶幾上。
“房子是婚前我全款買的,寫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現在,帶著你的東西,和你的好妹妹,滾出去。”
蘇瑤眼眶一紅,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。
“晚晚姐,你別誤會景深哥,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收那些禮物的。”
“我明天就把車賣了把錢還給公司,你別趕景深哥走。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,陸景深心疼得立刻把她摟進懷裏。
“瑤瑤,你別哭,你沒錯,不用還!”
他轉頭怒視著我。
“林晚,你簡直不可理喻!你以為你把持著公司就了不起嗎?”
“沒有我,你那些設計圖能賣出去嗎?你現在馬上給瑤瑤道歉!”
我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,突然覺得無比可笑。
“道歉?陸景深,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”
“我給你們三天時間,把從公司挪走的錢一分不少地補回來。”
“否則,我不介意送你們去吃牢飯。”
陸景深臉色一變,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決絕。
“你敢!我們是夫妻,公司的錢也有我的一半!”
“是不是一半,法院說了算。但你職務侵占的罪名,可是實打實的。”
我站起身,指著大門。
“現在,滾。”
陸景深咬牙切齒地看著我,最後拉起蘇瑤的手。
“好,林晚,你別後悔!沒有我,我看你那破公司怎麼撐下去!”
他踢了一腳地上的紙箱,帶著蘇瑤摔門離去。
房間裏終於安靜了下來。
我疲憊地靠在沙發上,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弟弟從客房推著輪椅出來,擔憂地看著我。
“姐,你沒事吧?”
我走過去,蹲在他麵前,握住他的手。
“姐沒事,以後這個家,隻有我們姐弟倆了。”
第二天,我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,但陸景深沒有來。
他發了一條信息:“想離婚可以,公司歸我,房子歸你。”
我看著屏幕,冷笑出聲。
他不僅想要我的錢,還想要我的心血。
既然他不要臉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
我直接聯係了律師,準備起訴離婚。
同時,我回到公司,召開了全體員工大會。
“從今天起,解除陸景深在公司的一切職務。”
“蘇瑤,因涉嫌職務侵占,即日起開除,並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。”
台下一片嘩然。
我看著他們,語氣堅定。
“公司是我林晚一手創立的,隻要我還在,天就塌不下來!”
散會後,我立刻聯係了幾個核心客戶,穩住了基本盤。
陸景深以為他掌握了人脈,但他忘了,客戶看中的,永遠是我的設計。
下午,陸景深氣急敗壞地衝進我的辦公室。
“林晚,你憑什麼開除我?憑什麼開除瑤瑤!”
我連頭都沒抬,繼續看著手裏的圖紙。
“憑我是大股東,憑你們手腳不幹淨。”
“保安,把他轟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