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出車禍後腿腳不便,暫住在我們家裏做康複。
不小心碰倒了玄關的花瓶,碎了一地。
老公當即冷著臉,把掃帚扔在弟弟腳邊。
“這花瓶兩萬三,你打算怎麼賠?”
弟弟羞愧地低下頭,拖著殘腿想要蹲下去撿碎片。
我忍著心痛,想跟陸景深商量從我的分紅裏扣。
他的手機卻在這時響了,他看了一眼,快步走到陽台。
門沒關嚴,我聽見他平時對我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。
“你剛拿駕照,開那輛五十萬的保時捷練手正好。”
“錢的事你別管,不夠我再給你轉。”
電話那頭,是他剛招進公司的實習生蘇瑤。
我看著還在艱難清掃碎片的弟弟,心徹底沉入了穀底。
兩萬三的花瓶要親弟弟賠,五十萬的跑車卻隨手送人。
我走過去,拉起弟弟的手。
“別掃了,不用賠。”